把嬴异人斩于剑下
“敢坏我事.....若不是今日,我是来此为我师父探路,岂能受这气,定要直接和你分个高下.....你倒是想管闲事,看这次讲学结束,我如何拿你”
尉丹心中憋屈,同时目光不经意的瞥向河的对岸
嬴异人不认识荆轲,但是看程知远与荆轲交谈,谈着谈着,他忽然脑袋一凛,感觉后背飕飕发凉
好像莫名其妙就接了个黑锅......
异人挠了挠头,此时子夏先生的讲学已经开始了
在讲学时,杨乐也一直在观察车马里出来的两个人,他没看到异人是驾车的,只看到两个少年一并坐下
但是此时看到程知远衣衫并不华贵,而且身负三剑,又在和荆轲这类人交谈,又想到这种市井的不得志之轻侠,能结识什么上流人物?
他再看嬴异人,腰间配一剑,举止之间颇有礼仪,目不斜视,显然是受过一定程度的良好教育
“莫非此人就是高士?”
杨乐仔细打量嬴异人,眼睛眨了眨,还真发现他头顶的精气神明和在座的其他人有些不一样
嬴异人的境界不高,不能很好的压制自己的精气神明,又因为最近修行较快,气息有些浮动不定,然而此时,却被杨乐这个同样不高明的孩子当成一种境界外放,“微微昭显以示些许锋芒”的上乘手段
“不战而屈人之兵?使敌知难而退?”
杨乐喃喃自语,自觉得有几分道理
当然,最关键的一点,嬴异人因为本身作为秦王的孙子,所以他的精气神明之中,无形间带上一股浩大的隐藏国运
这就让他的精气神明,相比其他人,显得更为厚重与博大一些
嬴异人听着子夏先生的讲述,刚开始讲的都是寻常东西,只是此时,他忽然又是脑门上一凉,感觉被谁盯上了似的
“这怎么回事啊?”
异人感觉心里发毛,悄悄吸了口凉气,不敢大呼
他没来由的身子一抖
边上程知远忽然转头,看到他抖,程知远早就感觉到那两股注视的目光,便不免对异人“调侃”:“怎么,今日的太阳如此冰寒吗?”
嬴异人咧了咧嘴:“或许是青河之畔风亦清”
“玉清遇冷,便寒了下来”
此时,大松树下,子夏先生正讲道:
“我曾授课于西河,来者攘攘.....门徒甚众,教,弟子三百余人,时为魏文侯来访,听闻我言,拜我为师,起初,未敢受也.....”
“我入楚地,已然是我子丧后事,曾参见我,骂我,澹台见我,斥我,我离群而索居,终日,郁郁寡欢......不知,道在何方.....”
子夏的声音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他对诸人问道:“道在何方呢?”
他说着,忽然又失笑道:“倒是想起来,当年我的弟子,有人自以为得道了,于是便要去向天下的名人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