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这是你给我的标准答案吗,但我不想听,因为这不是你自己的真实意思”
程知远感觉奇怪:“你怎么认为这不是我的呢?”
颜如玉抿了抿嘴,笑着摇了摇头:“你说了,符合天礼,事实上也就是符合至圣的思想,如果不符合他的思想,便是‘思有邪’了,他曾经说《关雎》乐而不淫,哀而不伤;但你前面一问却说了,子非鱼,至圣不是这首诗中的男女,他又怎么知道双方的真正情感呢?”
“他觉得的,无非是他看到的而已”
程知远真的诧异了:“颜老师,举一反三,你学的挺快的啊!可你身为书中灵女,问的是至圣之话,然而此时所说的这些,倒是有一点诛心了”
颜如玉摇摇头,美丽的眸子如有水波泛起涟漪:“不是有一点,而是很诛心吧”
程知远缓缓开口,声音朗朗:
“说到底,至圣说出诗以一言以蔽之的时候,他便已经不是思无邪了,不论是处于感慨还是什么,他自然而然的进行脑补,却不知道当时的情景究竟是什么模样”
颜如玉轻声,却有些欢快,直问道:“既是真情流露,又岂能不知其中模样?”
程知远回应:“我称颂海的广阔,只因为海养育了万物供人索取而不求回报,但我手中这篇文章却只字不提海上的风暴洋流,于是有人观此篇章而贸然入海,不慎卷于洋流中死去,如此敢问海动乎?海凶乎?海静乎?海仁乎?”
颜如玉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觉得无法解答
程知远道:“这就是了!但是我之前所说的至诚并不有假《诗》三百零五,其中每一篇无不是当时著者的真情流露,不管是关关雎鸠,还是故宫禾黍,又哪一个不是发自真心呢?”
“可发自真心不代表一定符合至圣认为的仁义!思无邪本是鲁颂中的一句话,至圣取出独言,为三百诗篇作题首,诶!这已经是错误的了”
程知远:“原文之中,讲述有四思,说的是马儿,但事实上隐晦的讲人的思绪,即思无疆,思无期,思无斁,思无邪”
“最纯正的思想,是可以跨越风、雨、天、地、宇、宙、岁月、光阴、白驹、韶华而存在的,前无始,后无终!”
“不该受到任何的束缚,广阔的太元高世任凭遨游,沿着前面最平坦的大道一路向前,不走岔路,不入歧途!所以我说思无邪最关键的是立场,站在你所在的地方,向着你想要达到的地方,归正而一路向前”
“至圣强行把思无邪认为是仁义,这就已经是大错特错的事情了,既然这个思想被束缚了,怎么还能称呼为思无邪呢?”
颜如玉的眼中仿佛升起一片片的流光,她忽然嫣然一笑:“这....好像又回到了之前的那个问题”
“从哪里来,到哪里去”
程知远弹剑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