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反。但这不重要,在她看来,重要的是既然是靶子,那么背后把她竖起来的人就不会让这个靶子轻易倒下。她现在是儿子什么情况,之前罗导师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了,身体上的伤全好了,可心上的伤却要靠巴桐自己,他们无能为力。看看自己儿子现在这个样子,巴夫人对于治疗师建议的让巴桐‘靠自己克服’的治疗方案完全没有信心。所以巴夫人认为如果能赖上云苔,为了不让高投入的靶子倒下,云苔背后的人肯定会尽心竭力地想办法治疗自己儿子得心理疾病,让她创造出另外一个‘奇迹’。
可现在什么情况?巴夫人预料中的生气、发怒、指责、讽刺、辩解、反驳等等的动作一概没有,主角一点也没有身为主角的自觉,反而把自己当成了看热闹的路人甲,看了没两分钟的戏,觉得没劲,就准备直接走人,开什么玩笑!‘心塞’两个字现在已经不足以用来形容巴夫人的心情了。
愧疚?她为什么要愧疚?云苔的脑子一时还真就没有转过弯来。只觉得这画面有那么一股子熟悉感,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不过她也没有想着搭理无理取闹的人,因为她清楚你真的搭理了,那才是上钩了,你越是搭理对方越来劲。只是她一转身,就看到巴罗迪魁梧的身躯将病房门堵了个结实。
“让开。”这样的举动落在布鲁斯的眼里那就是对他带领的护卫队十足的挑衅。
巴罗迪身形没有动,目光却看向了自己的夫人。
看到局面僵持,罗安达也不满地看向巴夫人,觉得自己有必要代表学院明确一下态度:“巴夫人,巴同学的伤势已经无碍,至于精神方面的事情,在下惭愧,无能为力,就算留在这里也是浪费时间。就我个人建议,他还是回家休养比较好。有关于巴同学损坏桑拿房的赔偿、学校的处分等问题,之后学院各位老师会开会讨论,给你们一个交代。”
“罗导师!”看到罗安达一下子强硬起来的态度,巴夫人有些慌了。她可不想得罪一名他们得罪不起的光系魔导师,“如果不是因为她,宇澜又怎么会和光明教交恶开战?如果不是因为她,长公主殿下又怎么会在十几年之后还要面对那样的难堪和羞辱?您不会不知道外面的话现在传得有多难听。”
一个被封印精神力的异教徒,一个让皇室蒙羞的身份,这样的靶子不是应该表面重视,实际蔑视吗?为什么在场的一个两个都像是全然的保护者?巴夫人想不明白。
长公主?云苔的眉头皱了皱,他们之间能够被外人炒十几年的冷饭也就是她母亲的事情了。有心要问,那也要等回去再说。云苔看了布鲁斯一眼。
布鲁斯向身边的两名护卫使了个眼色。
两人上前一步,站到了巴罗迪的正面:“让开,否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