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景朝二府三司共治国事,二府分别是:父亲掌管的政事堂和冢道虞大将军掌管的枢密院而三司则被称为“计省”,分别为度支、盐铁、户部三司,司掌全国财务,地位崇高
汤舟为乃是户部司户部使,朝廷正二品大员,和父亲说话闲杂人在场不好
德公却笑道:“没事,来人是汤舟为”
不一会,一个微胖的老人小步快跑急匆匆冲进来,一见面便作揖道:“见过明德公,见过这位大人”
这下把一旁的王观河吓一跳,这人怎么这么随便,连忙惶恐回礼:“不敢不敢,小侄怎敢当伯父如此大礼,实在折煞小子”
德公好笑的指着王观河道:“此乃家中二子”
汤舟为才明白过来不是什么大人:“原来是贤侄啊,不用在意不用在意,别往心里去啊”
王观河愣在当场,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那边汤舟为拉着德公双手已经开始诉苦了:“王相啊,这次一定要救,一定要救啊,思来想去这世上就只有能救了”
“先说来听,到时再看能不能救”德公抚须道:“阿娇,给汤爷爷倒茶”
阿娇才递来香茶,接过直接一饮而尽,就这么站着急匆匆说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在汤舟为吐沫横飞的叙说之下,所有人大概明白事情来龙去脉
德公皱眉道:“看十有八九是为人散漫无威仪,所以下面的人都不怕招致今日之祸,若是各地报算早半个月上递户部司怎会如此”
汤舟为五十多岁的人了,如孩子一般哭丧着脸,脸上的肉皱成一团:“哪知道,只是平日对们好些罢了居然这时候给掉链子德公一定要救啊,户部司现在精通筹算之人不多,王相以前也执掌过户部司必是识得许多精通筹算之人吧”
德公无奈的摇摇头:“也不动脑想想,当初户部司的人如今不是高升就是各地为官,好多早已作古哪里还在”
“啊!”汤舟为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哭丧着脸道:“明日就是陛下给的最后期限,那岂不是死定了,渎职之罪少说也是革职流放啊!”
五十多岁的人说哭就哭,一哭就停不下来,拉都拉不住
德公无奈摇摇头:“怪只怪平日放纵下属,张弛无度,再去求求陛下吧,陛下也不是......”说到这德公一愣,突然想起个人来,然后抬头想了一下:“或许.....这事还有救”
一听这话汤有为也不哭了,一下子从石凳上跳起来:“真的吗,德公可不要骗!”
“有个朋友,思绪敏捷,做事不拘一格,若是或许还真能给想出什么法子来”
汤舟为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王相救,定要救啊,若是这次保住户部使之职,就是做牛做马也在所不辞啊!”
“呵”德公瞥了一眼道:“起来吧,还不知,若是这事过来只怕家门前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