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个家丁和女婢出去,外面已经等了几人,最前面的一个公子她认得,是晏家公子晏君如,交友广阔,平时在文人墨客中很有名气
寒暄几句后让身后家丁收了礼,和本家人见过面礼就算到了
在他之后是京都很有名的才子曹宇,据说咏月诗文是一绝,同样拜谢收礼,走完流程
阿娇只是依例行事,这时面前的公子她一下子想不起来,眼神示意身旁的小惠,小惠默契的不着痕迹看了一眼请柬小声报给她,原是苏州第一才子,名叫方毅,怪不得她不认识
可下一位却让她愣了一下,原是冢励公子,虽然他们只在苏州有一面之缘,但当初毕竟父亲之前答应过她和冢家的婚事,心里多少有些尴尬,客套两句,见他神色激动开口要说什么连忙一句:“冢公子请!”堵住
虽没什么,但不知为何阿娇心慌慌的,要是世子知道了该如何解释呢......
对方面无表情和那丁毅一起走了,这时下一位她也不认识,小惠想看请柬却被那二十多岁的公子拦住
“王姑娘不必看,我没请柬在下乃太子府中二子李誉久闻梅园诗会大名,今日就是想来看看这地方是个什么模样,所以直接进来了,相府肯定不会怪罪吧”
阿娇话语一滞,太子府二子,那就是皇孙!
说话是要看场合的,这话要是一个市井匹夫说出来算极度客气,但在这样的场合说出这样的话却是十分嚣张!擅闯不说,接着不是请罪,而是直言相府不会怪罪!完全不把相府放在眼中
阿娇心中微气,但还是压住,对方毕竟是皇孙:“是我们怠慢了,本该给奉上请柬的”
“那倒不必,没有请柬本皇孙还不是进来了,哈哈哈.....”他得意笑了几声,阿娇周围下人此时也听出些味道,但都敢怒不敢言
他并未送礼,转身要走时突然又像想起什么:“说起来王小姐似乎与堂弟李星洲有媒妁之言,以后也是一家人,哈哈,可惜我那堂弟脾气不好,还请多多担待”
这下是人都听出来赤裸裸的挖苦了,这婚事可是所人员默认京都才女心中永远的痛周围下人低头咬牙,却不敢漏半分不满,那可是太子之子啊
奇怪的是当事人的王怜珊表现怪异,她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微红,躬身道:“这是小女子分内之事”没有半点恼怒的意思
这下换李誉呆愣当场,本认为最伤人的讥讽反而没半点效果呵,强颜欢笑吗,只好一挥衣袖就此走了.......
风波不过是个插曲,很快就过去,之后还来了许多人
不过只有一个阿娇记得,那就是京都有名的才子,行文诗词以俊逸优美著称的谢临江,因为他上来就问世子李星洲有没有来,从言语中看得出他是崇敬世子的
在那之后阿娇推辞了一些才子和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