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挑,他记得前些日子他的名次还挂在二百三十三位,几天不到的时间就掉到二百七十一
粗略看了一下,才发觉为什么他上榜的时候那么多人存疑,丹心一劫的实力,整张榜单里独此一位,在此之前最低也是丹心三劫,他这点实力,在榜单上可谓寒酸得很
人杰榜前十,单铁家就占了两个,其中一个还是女子
七剑门近年一直很低调,人杰榜上除了季江南之外只有一个在外游历多年的师兄,他还从来没有见过
离开寿康坊,季江南独自一人返回水云间
黄昏的落日散发着最后一丝余晖,归雁湖上浮着一层金色的波光,水浪拍打着岸边,湖岸清风徐徐,柳枝轻舞,画舫停在岸边,湖畔的浮荷茶馆早早的点了灯,小二手脚麻利的收拾好桌凳,等待今晚的客人
季江南站在湖边,看向暗沉的湖面,树影被拉得很长,等太阳的最后一抹余晖消失时,汴京的万家灯火就会点亮
“这位客人,我家主人有请”岸边靠过来一艘画舫,有仆从走出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说道
季江南看过去,画舫的帘子掀开,摇曳的珠帘下,一身青袍玉带的褚玉常举杯,微笑颔首
褚玉常主动相邀,季江南也不推脱,踏步上船
舫内一张小桌,一酒一菜,二人含笑见礼,依次坐下
季江南虽不知褚玉常所为何来,但他与褚玉常绝对算不上相熟,对方主动找上门来,绝对有事相商,索性放松下来把酒言欢,等待对方开口
褚玉常其实并不个会聊天的人,聊了两句后叹了口气,他自己都嫌尴尬
“季公子,在下不善言辞,也不必客套了,想必季公子也猜出几分,在下确实有事相商”褚玉常说道
平心而论,褚玉常确实是个姿容不俗的贵公子,只是比起白日里的意气疏狂,现在的褚玉常眼底带愁,似乎有些心绪不宁
“褚公子请讲”季江南端坐道
褚玉常斟酌了下言辞,有些不确定的问道:“听说阁下与李家大小姐有私定婚约,李小姐曾将松云鞘相赠,可有此事?”
“这其中有些误会,我与李小姐之间并无私情,李小姐于我有相救之恩,我为李小姐办事以报答,仅此而已,褚公子无需介怀”季江南答道
褚玉常笑而摇头:“季公子误会在下了,李小姐的母亲是家母的亲妹妹,在下称李夫人一声姨母,李小姐称我一声表兄在下素来喜欢云游,鲜少在家,此次回来就听说了此事,一开始唯恐阿桐表妹受人蒙骗,但与阁下今日一见,确定阿桐眼光独到,季家与李家同为九世家,断然不会委屈了阿桐,若阁下有意,在下可以向姨夫姨母递信”
季江南眉头大皱,褚玉常这是打算撮合他和李疏桐?莫说李疏桐是否愿意,单她被赵菱掳走一事,就已经讲二人之间断了个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