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过来找你!”谢运留了一句话,转头去追安瑶。
其余人大概觉得留在这里更尴尬,于是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追着去了。
季江南本想追去,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回神后叹了一声,抬手按了按额头,现在他算明白当日在梅花山时大师兄说那句话的意思了。
他不能去,他本于小师妹没有特别的情愫,此时追去反而越发纠缠不清,倒不如直接断了念想的好。
李疏桐一直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的微笑,目光温和。
季江南定了定神,跨过门槛走近,掏出风云册递过去:“李小姐,按照约定,风云册归你。”
李疏桐微垂了垂眉,伸手接过,随意翻看了两下,放下手来,仿佛突然之间泻了气,脸上的微笑半分没减,语气十分寂寥:“多谢,但已经用不上了。”
语气中认命一般的决绝令季江南眉头大皱:“为何?”
“没事,季公子来的正好,我在汴京已久,正好辞行,风云册一事多谢了,若日后有机会,可到齐州一游,以作答谢。”李疏桐并未回答,而是笑意盈盈的说起辞行。
“松云鞘当日丢失,我会尽快找到归还。”季江南略一沉吟,道。
李家的松云鞘是女子定亲之礼,当日在季江南手中雨齐风定对阵时被斩断,之后不知掉哪儿了。
约定已经完成,自当将松云鞘还回去才是。
李疏桐笑而不语,似乎有些疲倦,道谢之后就起身上楼而去。
宣罗似乎想说些什么,又神色复杂的低下头去,跟着李疏桐上楼。
李唐很沉默,情绪十分低迷。
水云间的大厅之内,就只剩季江南一人。
季江南眉头大皱,只觉心思烦乱得很。
他不是个好奇心很重的人,但这会儿很想问问李疏桐到底出了什么事?
穿堂风吹窗而过,窗外屋檐下挂的铃铛叮当作响。
季江南晃了晃脑袋,觉得自己大约是发梦怔了。
七剑门的人都追小师妹去了,该给李疏桐的东西也给了,至于为何总觉得有事在挂心,季江南将其归结于松云鞘的损毁。
李氏的松云剑是身份代表之物,亦是姻亲定亲之礼,李疏桐以松云鞘相赠邀得季江南帮忙,事后虽然风云册到手,但松云鞘被损毁,现在被丢在哪个犄角旮旯,季江南自己也不知道。
好巧才刚刚坐下不久,就见方唯玉溜溜达达的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坛子酒,看着心情似乎不错。
据季江南所知,方唯玉可从来不是什么大度的人,为人极其记仇又小心眼,昨晚还因为苏有容的身份问题大怒,今早又心情不错的回来,要让方唯玉撒气,那不大出血是不行的,这厮是个商人,谁惹他一下不连本带利的拿回来那是不可能。
苏有容出了多少血季江南不知道,也没兴趣,他出来主要是找谢运和见李疏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