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情景,宗徹心头还是一片火热。
一个丫鬟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爷今天下午发了很大的火儿,连夫人都被踹成了重伤,满府的人都提心吊胆的。
爷叫人了,那些一等的丫鬟都知道这个时候讨不了好,便把她一个小卒子推了进来。
“爷、爷有什么吩咐。”丫鬟垂着头,浑身抖的筛糠似的。
宗徹一语不发,伸手把人拉到了榻上。
整个人如山岳一般覆上来的时候,丫鬟连睫毛抖动抖得厉害,一面是吓的,一面却是激动的。
凑过去的双唇到底没落下去,他很少有闲心在这事儿的时候去和一个女人嘴对嘴的交流,不足的兴致也在看到丫鬟的脸时消减大半。
因此匆匆泄了火,就让人出去了。
这一边,宗徹看到安溆时,欣喜不已,立刻扑上去把她抱住。
总算回来了。
真是倒霉,那个破地方,再也不想去了。
安溆打了打他的肩膀,说道:“你起开。”
宗徹便松了些力道,看到安溆红润异常的嘴唇时,立刻沉了面色。
“今晚,我要好好休息。”安溆看着他说道。
宗徹却低下头,跟野兽似的,吸住她的嘴唇吻了好一阵儿才罢休。
安溆真是生气了,等他放开,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宗徹,你今天发什么神经。”
“溆儿,”宗徹一下子抱住她,想如实说却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到底怎么了?”安溆问道。
宗徹想了想,到底没说,只道:“以后我再这样,你就把我赶出去。”
安溆好笑:“你是让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吗?”
宗徹:---
天色未亮的时候,安溆又被一阵濡湿的亲吻吵醒,她睁眼,对上宗徹欲望涌动的双眼,也不知为何,心头就是狠狠地悸动了一下。
“溆儿,我们再试一试。”宗徹一开口,嗓音干哑得不行。
安溆想了想,伸出双手放在他肩膀上。
反正昨晚上做过一次之后,她就发现,和宗徹做那样的事,她自己也很享受的。
得到她的允许,宗徹便把唇从她的脸颊处移到她的双唇上。
狂风暴雨般的亲吻袭来,竟是比昨晚上还暴烈几分,安溆觉得都快不能呼吸了---
本来打算上午去摘草莓做蛋糕的安溆,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看了看手臂上比第一次时多出来三倍不知的吻痕,她有些脸红。
要是不考虑感情,宗徹在这方面,真的是无可挑剔的。
安溆穿好衣服才从床帐里出来,喜鹊进来伺候小姐洗漱,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小姐的样子,比昨天还让人脸红心跳。
安溆洗脸的时候,一身大红的宗徹就走了进来,手里提着一个朱红的食盒,反正无论从哪儿都看出来一种浓烈的喜意。
看她洗个脸都有气无力的样子,宗徹好笑,将食盒放下来,让安溆坐下来,撩水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