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钱公公百般看不上本宫?”
“太子爷真要折煞老奴了,老奴惊恐,惊恐啊!”
钱公公跪拜,头埋的很深
秦放暗自冷笑,要说装模作样,整个皇宫都找不出第二个人能胜过面前的钱公公
父皇虽然闭关不出,但钱公公却一直在他身旁,虽然钱公公开口极少,但傻子都看得出来,父皇这么安排的用意何在
“这萧秦已是流放之身,居然还敢主动上奏,请缨治理厝县瘟灾”
“钱公公,你说本宫若是下令,此子罪大恶极就地处斩,又当如何?”
钱公公仍是低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老奴不敢妄言,一切全凭太子圣断”
秦放笑了笑:“果真如此么?本宫若真就处决了那萧秦,你说父皇出关后,会不会把本宫也给处决了?”
“太子慎言,慎言啊!你乃国之太子,来日的一国之君,怎可……”
“怎可出此逆言对吧”秦放微微眯眼:“本宫只是想知道,父皇为何那萧秦费尽心血,究竟是为何故”
“难道本宫就不如那萧秦?”
“不不不……”钱公公赶紧说:“老奴是想说,太子怎可与那萧秦相提并论,您乃国之储君,未来之志放眼四海天下”
“区区萧秦,莫说他此刻已是流放之犯,便是昔日陛下之宠臣又当如何?”
“况且陛下即使为那萧秦费尽心血,归根结底,也是为了太子培养国之栋梁”
“太子又怎好与自己计较?”
“好你个钱公公”太子笑着指道:“到底姜还是老的辣,一席话反倒把本宫说成不是了”
“但仔细想想,你说的却有道理,父皇栽培那萧秦,也是为本宫所栽培,本宫也当视那萧秦为心腹才是”
“罢了!还得劳烦钱公公帮本宫拟一道懿旨,来日早朝当庭宣读,懿旨大意为……”
“便依了那萧秦请奏,特批萧秦以戴罪钦差,代表朝廷治理厝县瘟灾”
“倘若有功,便免去流放之苦,发回皇城待命”
“倘若儿戏朝堂,然军令状不可儿戏,事败则依旧发回皇城,本太子要当着众臣的面,亲自将其处决,以示朝纲律令”
“另外,还请钱公公将此军令状,来日朝会同懿旨一道公布于众”
“钱公公?”
钱公公愣了片刻,赶紧起身,接过军令状
转身时眉头紧皱
心念,陛下果然没说错,这个太子厉害的紧
没多时,便给萧秦出了一道天大的难题
也给闭关中的陛下出了一道天大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