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笑了:“你要当和尚了,你知道么?”
“当什么和尚?”
“既是叫做花和尚,酒戒、杀戒,你都破了,只怕那香软的一戒,你也躲不过去!”
话音落地,徐志穹的身形突然消失不见
鲁达一惊,怒喝道:“贼丕,休要诈死,洒家与你绝无甘休!”
半空中回荡着一个声音:“金翠莲俊么?”
鲁达站在原地,似乎有些失神
这个问题,他真的从来没想过
可她的长相,鲁提辖记得很真切
她俊不俊,与洒家何干?
一个女子突然迎面走来
鬅松云髻,插一枝青玉簪儿;
袅娜纤腰,系六幅红罗裙子
素白旧衫笼雪体,淡黄软袜衬弓鞋
蛾眉紧蹙,汪汪泪眼落珍珠;
粉面低垂,细细香肌消玉雪
这不是正是在酒肆里遇到的金翠莲么?
这不是就是被镇关西骗了的金翠莲么?
金翠莲泪光盈盈道:“谢提辖恩情”
鲁达一愣,喝一声道:“你从哪里来,不是跟你爹逃命去了么?”
金翠莲哭道:“奴愿以身相许,报提辖厚恩”
“走远些,莫再聒噪,哪个要你报恩!”鲁达没再多看她一眼
可金翠莲突然近身,抬起三寸金莲,狠狠踹了鲁达一脚
鲁达痛呼一声,捂着小腹后退两步
徐志穹狞笑一声:“谁说这厮破不了防!”
鲁提辖站直了身子,挨了一脚,似乎并无大碍
光这一下还不够,光是一个金翠莲也不够
提辖好定力,咱们慢慢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