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人不会对儿子下绊子?
虽说儿子到这里学习,孔司业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必竞是孩子,孔司业针对儿子,故意穿小鞋之类的,那也挺遭罪的
“董娘子?”孔司业来到跟前,看到董月,嘴角抽了一下,他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模样面对这女人
一想到家里的母老虎,顿时有些头疼
四年前本来打算休妻,后来不知怎的人突然瘦下来,脾气也变了很多,现在忙着什么养生,结识了京城里这些贵妇贵女,他这个小小的司业,再也不敢有休息的念头
事后他调查过,似乎母老虎突然瘦下来和董娘子有关?
因董娘子在四年前离开京城,本以为不会再见,这么快又见到了
“孔司业!”董月浅笑着开口
儿子始终要在这人之下,心里不喜,还是送上笑脸
孔司业嘴角抽了一下,看向旁边的孩子,“这位是?”
“这是我儿子刘奕岳”
孔司业看了一眼,没什么感觉
谢柏山不由的多看了几眼,问,“好名字”
董月目光再次落在谢柏山身上
“一听这名字应该是董娘子取的”
董月笑了,这算是她的骄傲,每个人知道奕岳真正的名字后,都会这么说
“谢公子有眼光!”
“董娘子应该称为谢祭酒”
董月听到眉眼一亮,祭酒,国子监最大的官
有谢柏山在,孔司业作妖也没有那个胆量
想到这,冲儿子介绍,“儿子,祭酒是国子监从三品,旁边这位是孔司业,国子监从四品”
孔司业嘴角抽了一下,这是变相的压低自己?
刘奕岳还是个孩子,从娘前后对人的态度,看出娘不喜欢孔司业,只冲谢柏山行礼,“见过谢大人”
谢柏山有意董月接触,听到这话,明白大概意思,直言,“奕岳一看就是聪慧之人,董娘子打算何时让奕岳入学?”
孔司业听到这称呼,嘴角抽了一下,什么没说
“谢公子的意思是?”董月知道来到京城,万不能端着在临水县的架子,为此,她说话做事都规矩许多
“奕岳一看就是聪慧之人,不用入学考教了”
孔司业看谢柏山给人走后门,顿时有些不满
想着这几年,自从谢柏山成祭酒以来,他几次想要走关系进来,都被无情的拒绝了,怎到了董月这,规矩就没了
想着心里不甘心,“谢大人,这恐怕不太好吧?”
谢柏山微微一笑,“孔司业有意见?”
“不敢”官大一级压死人,孔司业不敢有意见
董月看这两人针锋相对,担心儿子遭殃,适时开口,“奕岳是聪慧的孩子,孔司业如果担心辱没了国子监的风气,大可以考教一番”
儿子这么优秀,她这个当娘的最清楚,不介意打别人一巴掌
谢柏山看出董月眼底的骄傲
摇着扇子勾唇一笑
注意到旁边的目光,看向旁边的孩子,挑挑眉
刘奕岳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