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女
七爷顿时感觉手里像是攥了块燃烧着的火炭,一把塞给李宝业,“你拿着”
李宝业比小郑子还小一岁,才刚十六,瞧见书页,更是羞窘
因七爷身体弱,万皇后下过严令,一切勾得七爷伤身的东西都不准带进和安轩,和安轩也不让宫女伺候,直到前两年才来了两个,却也不曾贴身服侍过七爷
和安轩从上到下,对生儿育女这档子事都懵懂无知
主仆两人就跟做贼似的,遮遮掩掩地回到和安轩
李宝业将画册往七爷的书案上一放,如释重负般退了出去
七爷故作冷静地翻开画册
上面不但有图,图旁还有注解,专为初涉情~事之人所作,既清楚又详细
七爷只觉得周身血液似是煮沸的水,咕噜噜地冒着泡,到处逃窜着寻找可供宣泄的出口
只看过一页便不敢再看,急忙塞进抽屉里,另外寻得一本《心经》,默默读过两遍,这才按捺下心中激荡
等终于平静下来,七爷研过一池墨,打算给严清怡写个回话,可提起笔,心里既是酸又是涩,想她想得紧,又恨她恨得牙痒痒
他愿意等她容她,可更想与她唇齿相依赤诚相待
索性不去理她,等她几时想通了再说
如果成亲时她还没想好,那就把画册送给她……他陪着她一起看
想到此,七爷才刚熄灭的小火苗又腾地燃烧起来……
严清怡等了几天没等到七爷回话,猜想七爷心里头存着气,默默叹一声,准备给他做身夏天穿的薄衫子
刚裁好,正准备缝的时候,芸娘着人抬着三只箱笼进来
里面被子褥子各四床,绣花枕头两对,套在外面的枕套两对,外加椅袱门帘等物,摆了满满的一炕
清一色的大红,将糊窗纸都映上了红色
芸娘笑道:“都是找的父母俱在儿女双全的绣娘绣的,针线活儿没得说,尽管放心你的嫁衣做出来没有,有没有试过?”
嫁衣还是以前的那件,严清怡按照七爷的意思绣了富贵白头的图样
至于尺寸,她还真没试过
听芸娘这般说,便将嫁衣找出来比了比
衣裳肥瘦可以,罗裙稍短了些,不过穿的时候不用太往上,勉强也能凑合
就是这针脚……
芸娘知道严清怡的女红,以往她做的衣裳针脚既细密又匀称,毫无瑕疵,而眼前这件,针脚稀疏不说,有几处明显缝歪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若是别人,不仔细端量恐怕看不太出来,芸娘就是做这个行当的,这衣裳是敷衍还是认真,岂能瞒得过她?
便轻轻叹口气,“七爷大婚,少不得要闹洞房,能出入王府的都是什么人,想必三娘心里有数,何必落人话柄?还有两个多月,要是手脚利落点,二十天也就做出来了”
严清怡默默地盯着嫁衣
这还是去年七月份匆匆忙忙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