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危不用你操心,我会一路护送他入京,算是还师尊欠下的部分人情”
严松鱼试探道:
“阁下可以一起入京,我想陛下一定也会拿出足够的诚意……”
“不了”
姜青玉冷冷打断道:
“我可不是师尊,我现在对皇室仍有戒心!”
“不过……”
“倘若师尊之后得以安然离京,那么兴许我也会入城一观”
“毕竟是天下第一雄城,包括我在内,不少摘星存在对其十分好奇”
严松鱼见对方意志十分坚定,便也不再规劝:
“请阁下放心,只要老剑圣不和皇室作对,那么在京城便一定出不了什么事!”
“我在京城恭候阁下大驾光临!”
说罢,他加快步伐,朝京城方向走去
走之前,他还不忘瞥了一眼数里外的驿站,冷冷扫了一下堆叠如山的禁卫军尸体,下意识低声暗骂一句:
“一群食君俸禄却不能为君分忧的废物!”
……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驿站附近一直都很平静,再没有什么人前来打扰姜青玉的入睡
在丫鬟小满的吩咐下,花满楼杀手开始清理外头的尸体
姜琅琊、熊兴二人也带着五百安北军和三百熊家护卫回到了驿站,守卫四方,一直守到了天亮也不曾休憩
至于十八位负责戍守驿站的安西军老卒,则是望着上千具尸体不知所措
同一时间
在稷下学宫,天刚亮之时,便有阵阵鸡鸣声从各地响起,不久后,又有一个个学子走出房门,一边观看日出,一边大声朗读圣贤书
好不热闹!
范喻和姜青书则是一直待在院子里
第二局棋,战的正酣
由于天亮,所以小丫头小念已经撤去了油灯
她为自己搬了一把凳子,趴在桌沿上,上下眼皮不断打架,显露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她已经忘了自己提醒过多少次,让范喻注意时辰,不要耽误了婚事
可范喻却似是下棋过于着迷,一点劝都听不进去,反而小丫头自己被强行灌了一杯三百年份的烈酒“圣人血”,说是驱寒,害得她现在头晕脑胀,整个人都头重脚轻的
若不是还念着婚事,她只怕早已睡过去了!
“先生,天亮了!”
小丫头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句:
“别下了!”
“先封盘吧,等到来日有空再接着下!否则一会儿皇室的人便该到了!”
范喻手捏一颗黑子,双眸微微蹙起,一直紧盯着棋盘,没去理会小丫头
下一瞬
他用另一只手握住了酒杯,摇了摇后发现是空的,于是又去拿酒坛
却发现酒坛也是空的
于是他下意识道:
“小念,再去拿一坛酒!”
小丫头听到这话都差点哭了:
“先生,求你了,别再下了!”
“这个时辰,宫里的那位公主应该都已经化完妆了!您也该沐浴更衣,梳妆打扮一下,去陛下赐给你的那座府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