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赵福祥说完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皱眉低头不说话
赵福祥看到这个样子很是纳闷,他看向姜辛,心想难道没给这个宋大人送银子?
姜辛知道宋应升心中所想,他说道:“元孔兄,当今皇帝在诏书上已经说了,暂代皇帝位,等寻回先帝骨血,要还位与正统的!”
朱由崧在监国诏书确实是这么说的,但谁都知道这时托词,要不为啥没隔几天就登基称帝了呢?在说北方乱成一团,听说清军已经入了关,与流寇李自成在一片石大战一场,北方这么乱了那几个皇子怎能平安的南下?所以朱由崧说的不过是给东林党人一个台阶下而已!
“元镜贤弟,话虽然这么说,但国家如此多难,实在经不起折腾,现在应该团结所有能团结的力量,一同对抗流寇与清军才是!”
赵福祥听宋应升这么说眼睛一亮,没想到明末官员不都是睁眼瞎啊,面前这个老头宋应升就是个明白人
其实按照当时南明的国力,还是数倍强于李自成与满清的,北方虽然人口比南方多,但因为常年战乱,大量人口南下,在加上战乱摧毁了社会结构,不管流寇还是清军都不能马上对地方实行有效控制反观南明却不是这个样子,南都有一整套官僚班子,虽然都是一帮等死的老头子,但官员的主体骨架还在,可以完全无缝衔接进行统治
还有南方几省根本没有战乱,社会结构完备,只要给朱由崧几年的时间,将社会结构转变成战时体制,凭借无穷的人力资源与源源不断的粮食补给,朱由崧未必不能成为一个中兴之主!
话是这么说,但赵福祥知道南明的短处就在这团结上,明明握着一手好牌,偏偏碰上几个臭棋篓子,将一手好牌输个干净不过这与赵福祥没啥关系,如果南明真成了南宋对赵福祥一点好处没有,他赵家虽然目前握有高于明代数百年的生产工具,但势力实在太弱小,不要说官府来围剿他们,就连两个月前那伙海盗都差点将他赵家连根铲除
所以赵福祥希望现在南明越乱越好,最好整个南方分裂成几个政权,这样他赵福祥才能火中取栗
赵福祥知道面前这个宋应升是个明白人,自然不能拿忽悠那些脑残东林党那套来忽悠他,所以赵福祥赶紧说道:“宋大人,现在北方成了这副德行,宋大人你作为一个读了多年圣贤书的官员不心痛吗?宋大人你看到城外那些流民了吗?看到他们为了多吃一顿饭卖儿卖女吗?还有北方几省无数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热中,宋大人你却躲在广州这种安逸之地夸夸其谈,你难道不心中有愧吗?”
赵福祥这几个反问句说的很重,将宋应升怼的一句话没有,赵福祥说的有些过分,但实情就是如此现在一个乡绅想要组建团练北上收复失地,你们这些官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