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种拿十七种昆虫的干尸晒干磨成粉末,经过特殊的加工制作而成的红、黄、蓝三种颜料,这种经过处理的颜料可以调制成任何颜色,等风干之后就会与纸张融合,不同于普通颜料具有的渗透性,这种颜料经过一定温度的加热就会自然蒸发掉,这幅画折扇部位就是被王崇文巧妙运用了烟流古法”
“这么说,这幅画真的是王崇文的真迹了?”
祁老笑着拿出手里一本蓝皮古籍
“这本书是王崇文亲笔手抄的文章,从字迹对比来看,这幅画上的题跋和诗句都是出自王崇文之手,并且,折扇上留名的无尘这个人就是这幅画原本的主人,我手中这本书籍中有所提及”
祁老翻开书籍,其中有一行字中,王崇文提起去黄山一游中,与好友无尘为伴,晨钟暮鼓、大彻大悟
这也是王崇文在书籍里,唯一提起无尘这个人物
“从王崇文书籍里这句话来看,当初与王崇文同游黄山的人就是无尘”
经过祁老亲自鉴定,在场的观众心里的天秤瞬间倾斜了
虽然范曾鸿在鉴宝界大放异彩、名声大振,但他的贡献也仅限于鉴宝界
而祁老可是货真价实为世界考古学做出杰出贡献的人物,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水平
“既然祁老都说这幅画是真迹,再联系上王崇文书籍里的描述,这幅画绝对是王崇文所画”
“没想到范大师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范曾鸿面色青白,心里强忍着怒火
“是我疏忽了,没想到这幅画竟然暗藏玄机,还好祁老您及时赶来,不然这幅瑰宝就要这么遗憾地错失掉了”
祁老看向范曾鸿,眸底透着精明
“曾鸿不记恨我便好”
范曾鸿挤出一抹尴尬的笑意
“您说笑了,能得到您老的指教是我的荣幸”
祁老看向顾楠一
“若不是这位顾小姐及时发现画上的玄机,这幅画还真可能被埋没了”
范曾鸿只能尴尬的赔笑点头
心里那个恨啊!
雅间里
江老爷子、江墨宸和倦爷盯着台上的女孩儿
江墨宸眉心紧紧蹙着,眼底满是惊愕
顾楠一什么时候懂鉴宝了?
她连高中课本都没搞明白的人,历史更是差得一塌糊涂,怎么可能会知道王崇文的画作?
江老爷子也认出了顾楠一,再次见到这个小姑娘,着实被震惊到了
犹记得上次见到她时,小姑娘整个人显得胆小怯懦,不爱说话、穿着打扮也奇奇怪怪的,当时站在顾夕颜身边就像是一个跟班的小丫鬟
此时再见到她,短短几个月时间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
爷孙两个人正在陷入沉思时,倦爷朝江墨宸看了一眼,呵呵一笑
“还真是巧了,刚刚我们一直在讨论夜家那位掌上明珠,结果人就出现了”
“哦?夜老的孙女也来了?人在哪儿?”江老激动不已
还真是天赐良机啊,足以说明夜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