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都是诧异,放在脑子里的,不可能就这么说出口,他还想好好活着呢
秦山河的声音都很小
“怎么样?”秦山河轻声道,“该……换药了吧,时间差不多了,师姐你帮着换吧,我可不敢”
秦山河这话,说的格局小了,他把药留下,提醒安歌得注意一点什么
反正已经说完了,就留下东西,溜了
安歌看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不由得蹙着眉头,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这里有这么吓人吗?
怎么就逃了
安歌站起身来,从沈碎的身上下来,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等看到那药的时候,安歌的脸一下子红了
之前只是观察那里的情况,现在需要上药
说起来也刺激的很
“咳咳”安歌干咳,掩盖尴尬,“你去躺好”
“什么东西?”沈碎拧着眉头,不知道安歌为什么是这个反应
但是看得出来,肯定不是简单的东西
安歌催促道:“你别问那么多,躺着就行,快过去”
她伸手,推了推沈碎,不跟他废话那么多
那方面的药,其实也没什么,她都已经习惯了,再加上他们在一起那么久,只是上药的手法,有的时候是要讲究许多
毕竟关乎到自己的后半生
“裤子脱了”安歌轻声道,看着沈碎,神色微微变了
安歌拧着眉头,就那么盯着看
沈碎明白了
瞬间就懂了,难怪刚才秦山河一副要死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这个,其实没什么,就算是秦山河愿意
沈碎也会毫不犹豫把他赶走的,那儿,只能他的乖宝来
沈碎很乖巧的躺在那儿,由着安歌胡来
安歌拿了药,皱着眉头,在端详,其实恢复的很好了,但是秦山河调了药膏,她一度怀疑那个臭小子是故意的
故意要她做这个事情
毕竟这个地方,着实让人为难
“怎么了?”沈碎躺在那儿,视线落在安歌的身上,“是有什么不对劲吗?”
“没,没有”安歌将头发拢了起来,轻声道
连带着话语都觉得柔软了不少,她是真的羞赧了,不是因为生疏,是太熟悉了
她弄了一些药膏在手里
轻轻地往上
凉丝丝的感觉,差点要了沈碎的命,再加上安歌的手,很软
整个过程极其煎熬
沈碎一个颤抖:“轻一些”
“很疼吗?”安歌轻声道,“我尽量慢一些,你要是疼,你告诉我”
沈碎应了一声,其实不是疼,只是难熬而已,这么一场下来,整个脑门上全是汗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紧张和出汗
好不容易,安歌将药擦完了,两个人都沉沉的松了口气
安歌噗嗤一声笑了
两人对视一眼
“还以为干了什么呢”安歌这样说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做了什么艰难的事情”
“没”沈碎轻声道,抓过安歌的手,“累吗?”
他是很知道心疼人的,之前或许还有些许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