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无关,不是吗?你也不希望她会牵扯进来吧?”
宋渡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这话说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江警官一直就在这儿,好像他知道什么事实真相似的。
其实宋渡是都不知道。
“我也没有办法,既然上头怀疑,那就该上头拿出证据,而不是我们在这里说什么,不是吗?”
宋渡这样说道,谁主张,谁举证。
从来不都是这样吗?
“这个事情不一样,要是真的确定不了,可能会请安歌过去。”江警官说他不知道未来会怎么样。
也不知道那样的惩罚会如何。
反正事情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唉。”宋渡叹了口气,他以为自己的牺牲,起码可以换来一丝丝平和,可现在看起来。
围绕在安歌身边那些有的没的,都还没有完全的过去。
宋渡有些疲惫了。
他能想象得到,此刻的安歌,会有多少痛苦。
“麻烦你了。”宋渡轻声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浮释的下落,你要真的想解决这个事情,去找安歌吧。”
她肯定比他们更了解,这个神秘人的作风。
江警官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了,他现在能做的,只是搜集一些安歌从前的活动轨迹。
还有一些儿时的记忆。
去匹配上头拿到的那些信息。
但是好死不死,很多的轨迹和信息,都很温和。
所以江警官在怀疑,这个浮释要么故意在设套安歌,要么就是同为组织出品。
才会有这么相近的一切。
……
安歌从所里离开之后。
就去了葬礼。
司良沛这个葬礼,是她跟秦山河一手包办的,司家,已经没有任何人了。
L死了,司良沛也死了,留在世上的也只有关于神医司良沛那些有的没的的传闻。
世人都说他是华佗在世,妙手神医,很多人都是在鬼门关被他活生生地拉回来的。
但是现在。
司良沛死了,就算新闻放出去了,也无人上门来悼念。
那些被他救助之人,在得知他是L的兄长时,一个个面露憎恶,好像被他救治,都成了肮脏的事情。
安歌不甚在意这些。
她就靠在门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秦山河,就他们几个人,来往也没什么人。
“我叫了跳大神的。”安歌轻声道,“不是迷信,我师父在村里,最喜欢看这个了。”
时常有人死了,请他去吃丧饭,司良沛就盯着那跳大神的,在头七那几天晚上,得跳个不停。
他也很感兴趣。
“嗯。”沈碎自然都随了她,安歌愿意干什么,那就干什么。
沈碎不会阻止安歌去干什么,尤其是在这个事情上。
安歌站在那边,突然就瞥到了不远处门边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她也不知道是谁,但看着古古怪怪的,也没多想,就从那边过来了。
安歌一把将人拽住。
那人行色匆匆,眼神之中满是惊恐,就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