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么多年,自己跟组织也没有任何利益冲突的时候。
哪怕离开那么多久也从未损伤过。
“嗯。”魄勾唇,“不过他是以你妨碍公务,申请对你进行暗杀。”
“我知道,所以任务才到了焱的手里,不然的话,也不至于见到这么多老朋友。”
安歌自嘲般的笑笑。
魄看着她,半天才说道:“朋友吗?你居然把组织里的人当成是朋友,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是这么天真。”
魄觉得好奇。
为什么她会这么想。
“某些层面上的朋友,不代表永远的朋友。”安歌轻声道,倒也没有在意这些。
魄盯着她看。
“其实你能策反鸢,对我来说,就已经很惊讶了。”
“我并没有做到。”安歌如实说道,“我只是告诉他,你随时可能会被组织牺牲掉,他心疼你,天真的应该是他吧,居然为了那虚无的爱,守在你的身边。”
面前的女人,眉头紧紧蹙着,她不需要所谓的爱情。
她需要在组织站稳脚跟。
“其实如果你跟我合作的话,倒不如重新给组织洗洗牌,把那些沉重的,冗长的东西剔除?”
魄勾唇,笑着说自己的野心。
她是有期许的。
绝对不会这样平庸地活着,绝对不会就止步于此。
“你觉得自己缺什么,做到组织老大的位子上,就圆满了吗?”安歌抬头看她,“自由不好吗?何必被这样一个,早在末路之上的组织拖累了脚步。”
魄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脚下万家灯火。
其实内心澎湃的很。
她很向往这个世界,向往这些繁华。
可繁华稍瞬即逝。
“可我喜欢这种攀升的感觉,要我归顺,不可能,而且,小姑娘,你用什么身份让我归顺?”
魄笑了。
搞得好像要她从良一样。
可是事情,早已经不是那样的。
“不是从良,是去追逐一些,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我知道,功名利禄,一时间是很吸引人,可是繁华褪尽之后呢。”
安歌笑着看她。
真的会留下那些让自己欢喜的东西吗?
不会。
“难道真的要为了这所谓的繁华,牺牲了自己吗?”
“呵。”魄笑了,笑得那般,也许是想到了自己未来会怎么样,安歌说得很对,她对于组织而言。
的的确确就是随时准备牺牲掉的炮灰,仅此而已。
哪怕她做的多出色,最后的结果也并不会好到哪里去。
魄靠在那儿。
“所以呢,你更给我什么,我更看中的是这个。”魄轻声道,“金钱,权势,我都有了,你如果只是给我一个生还的机会,我不需要。”
“自由。”
安歌抬头看她。
她太了解这种感觉了。
从小到大,都是在泥泞的深渊之中跋涉,想过很多种可能。
也经历过很多。
“我小的时候,做的最多的梦,就是在一个四方的屋子里,只有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