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对吧?”
“你别折腾!”
安歌小声哼咛,伸手拍掉了那只爪子,真是不要命了,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做那种事情
她将沈碎的身子板正,正色道:“这段时间,不止要忌口,有些事情也不能做”
“为什么?”沈碎抬头,声音很小
“我是医生听我的!”
“可我只想抱着你睡啊”
男人委屈巴巴地开口,这样也不行吗?
“!”安歌身子一僵,无比心虚地看着他,连说话都变得磕磕巴巴,“也……也不好,我……睡相不好,会压着你的伤口,这段时间,你必须一个人睡”
如此冠冕堂皇的借口,还真是为难他了
沈碎嗤地一笑,笑得那般魅惑,知道安歌这是慌了
他又不是没有分寸的人,不会在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些事情
安歌嗤嗤地笑,坐在一旁像个傻子一样
也许这样岁月静好,也很好
……
许清婉死都没有想到,许鹤龄不止是把紫蕊接走了,还顺带报了警
现在欲雪山庄已经封锁了现场
紫蕊被带走的时候,许清婉疯了,她还在跟许鹤龄打电话
“我是叫你把她转移了,不是要你报警,你到底想干什么?”女人疯了一样,可是隔着电话又能做什么
许鹤龄走到那满身污秽的紫蕊跟前
笑了
“我又不是你的狗,需要事事听你的,紫蕊是凶手,当然要被惩罚,而且她被关在这个地方那么久,一切的一切,都是沈碎的罪行”
许鹤龄笑得那般,这一石二鸟的计划绝了
江仄言最近忙得要命,这边的案子也是他在跟,看到紫蕊的时候,他明显愣了一下
他跟沈碎是朋友,也认识他的生母
“江警官,不用我多介绍了吧?”许鹤龄挂了许清婉的电话,跑过去,“该怎么处理,我相信你们”
“嗯”江仄言很不愿意跟这种人说话,“现场封了,你跟我们去录口供,至于沈碎,我会找他的”
“唔,希望江警官不要包庇某些人才是”
许鹤龄笑得很欠揍
江仄言没有回答他,他现在恨不能多一副镣铐,把这个人也给拷进局里
紫蕊看着眼前这个场景,一个劲的哆嗦
是真的害怕了
不见天日这么些年,再看到这阳光,只觉得刺眼,并没有太多别的什么情绪
“跟我们回去”
江仄言的手下过来,刚要伸手,紫蕊却一个惊呼,大喊大叫地想要逃
男人眼疾手快,将她降服了,很快就把人带了过来
紫蕊被控制住,低声喃喃:“不是我杀的,人不是我杀的”
她的精神状态本来就不怎么好,时常还说些疯言疯语,在被沈碎关起来之前,她本就已经疯魔了
之前住在青山医院刺伤了两个护士,如今倒是好了
“联系一下沈碎吧”江仄言压低眉头,知道这个事情肯定跟他有关系,至于多少关系,这就得看调查结果了
许鹤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