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倒是很大嘛,不是跟我说去看姜成,帮他们购置一些新的东西?”
怎么就跑到这里来了
“你犯事了?”
男人凑了过来,故意用这样的口吻在说话
安歌摇摇头,乖巧:“没,我很乖的好吧,就是个误会,走吧,正好我的车要去保养”
“呵”沈碎轻声笑了一下,一下就握住了安歌的手,十指紧扣,就怕丢了她似的
安歌有些搞不懂,她也没做什么,怎么这男人好像很怕她跟宋渡见面
该不会以为她把宋渡当成了白洛
她还没那么蠢,她知道宋渡是宋渡,白洛是白洛
门外
许鹤龄看到沈碎的时候很明显愣了一下,再看他们十指交握
许鹤龄很明显地皱了一下眉头
“你们两个?”
“别指指点点”沈碎没什么耐心,冷哼一声,“许少那点小心思藏好了,别对我的女人指手画脚”
“铁树开花啊”许鹤龄这话明显是对安歌说得,“还以为你不会动心呢”
“……”
安歌没有接话
沈碎带着她走了,留下许鹤龄一个人站在原地,喃喃着什么
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许鹤龄看着安歌的背影出神:“瞧吧,她的心里根本没有你呀,她能爱上沈碎,说明她不是不懂爱,白洛,你还真是不值得”
……
车内
沈碎打量着这一点儿不心慌的女人,自觉对她是不是太宽容了
“我说的话,不听是吧,嗯?”
男人凑了过来,在安歌的面前说道
安歌一僵,笑了一下:“没,没有,是个巧合”
“是吗?是不是江仄言不告诉我,你就打算这么瞒过去?”沈碎继续问道,“宋渡是宋渡,他哪里像白洛,就那副长相?”
“不是的,你听我说,我来见他,的的确确是为了姜成的事情”
安歌不断的辩解,生怕他会误会什么
其实她跟白洛也没什么,只是曾经要好的关系,是最好的一段友情藏在心底
安歌说着说着,突然沈碎倒了下来,就在她的怀里,男人一下子靠着她,没有动弹
也不听安歌辩解什么,他的脑子空空的
“不提他了”
沈碎任性的很,甚至言谈之间还有些许委屈
他已经一晚上没睡了,听到江仄言说安歌在这里,他急忙开车往这里赶
沈碎也不知道自己在担心什么,可能因为宋渡的身份,而有多介怀吧
他不可能完全不介意
他知道白洛在安歌心里的分量
“怎么了?”
“困”沈碎抱着她,嘟囔一声,声音很软很软,几乎是见过他最软的一次说话,“你来开车吧,我怕睡着”
“昨晚一夜没睡?”安歌将他的脑袋扳了起来,抱住,“我不在,你连睡觉都不好好睡了?”
“嗯,想你想的睡不着”
男人那些撒娇的话,全部都在安歌的耳边炸开
那种感觉,尤其绵软,酥的很,知道这很肉麻,但是安歌只是一笑,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