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秦山河这个小人,谩骂道:“你居然对我妈下手,你这个居心叵测的男人,你说吧到底要怎么折磨死我”
“别激动,他会治好你的”安歌上前安慰一句,他们吵起来实在是太烦了
她揉了揉眉心
肖瑾委屈的很:“他是要我的命”
“你的命又不值钱,我要来干什么?”秦山河无语的很,把这几天的报告给了安歌,“他的腿,能治,你们不用再来了,不然我怕给他希望,他会坚持不住”
肖瑾看着秦山河说出这一番想要把他囚禁的话,求助的拽住了安歌的衣袖
“你别走”
“搞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干嘛呢”安歌无语的很,“你配合一下人家秦医生有什么关系,还是说你这辈子都不想要这条腿好了?”
“不是,我是质疑他有没有执照,该不会是个赤脚大夫吧”
肖瑾说这几天喝药没少拉,有时候拉的虚脱都出现幻觉了,这人整天神神秘秘的,根本不像是一个正紧的医生
秦山河挑眉,凑了过去,他的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别自以为是了,你以为我多想留下来给你治病,要不是……”
秦山河一抬头,看了安歌一眼,没有说出老头子的名字,像是在忌惮安歌一样
自从那天在办公室撞见安歌,秦山河的心境就发生了变化
他从很小的时候就拜了这个师傅,跟着听了不少师门的光辉事迹,大多数都跟安歌有关系
可秦山河活一辈子,却从来没见过这个传闻之中的师姐,也不知道她是不是真那么厉害
秦山河自拜入师门开始,就很崇拜这个传说中的师姐,但现在秦山河开始重新审视这个问题
他误以为安歌跟肖瑾是一对,能看上肖瑾这样的男人,实在很难再成为他的偶像
“救我……”
“别嚎了!”安歌一伸手,打了过去,“不想你的腿好,我就让他走,你想一辈子坐轮椅,一辈子被白橙看不起?”
男人沉默了,一言不发
秦山河继续手里的活,在给他配另外的药,这几天检查下来身体机能的确好了很多
但是腿肯定没那么容易恢复
“就是,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秦山河扬起下巴,看着肖瑾,“有能耐就从我的手里站着走出去”
肖瑾再没有别的话说,安歌那几句话就跟剑一样,刺入他的心脏
他也容忍不了自己成为一个残废
安歌淡淡地笑了一下:“麻烦你了……小师弟”
她一歪头,让秦山河有些纳闷,他嘟囔一声:“师兄交代我不许提起那老头的名字,现在看起来,师姐你似乎心态很好啊”
“有什么的”安歌无所谓的很
两人瞬间有说有笑,肖瑾一看这架势,才知道外人居然是自己!
“你们两个早就认识了?”肖瑾的眼中满是怀疑,“敢情你这是把握献祭给你师弟做研究啊,小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