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郝荻简单处理完队里的其它事情,带上帅帅和郑潇走了。
一行三人来到看守所,将肇事司机提到羁押室进行审讯,帅帅负责记录。
“你叫什么名字?”郝荻问。
“刘福生。”肇事司机答。
“犯什么事进来的。”
“醉酒驾驶。”
“是蓄意谋杀。”郝荻直接点题,肇事司机惊慌说:“不是,我……”
“以为定你个醉酒驾驶,吊销你驾照,顶多关个一年半载就算完了,那是做梦。”
肇事司机眼色凌乱,不时地偷眼观看郝荻的态度。
“实话告诉你,你这个蓄意谋杀的罪名是躲不掉的。”郝荻与肇事司机进行心理较量说:“现在就看你态度了。”
“蓄意谋杀,这个说法不存在。”肇事司机辩解道:“我不认识她,无冤无仇的,我杀她干啥。”
“这是你在交警大队做的笔录。”郑潇把一份笔录拿到肇事司机面前,郝荻接着说:“你说有人给你三万块钱,让你撞一台红色跑车。”
“我那是酒后冒懵,胡说八道。”肇事司机的心理防线被攻破了。
“有录音录像作证,还有你签字画押,你别想抵赖。”郝荻的态度开始生硬起来。
肇事司机思索片刻,问道:“敢问一句,蓄意谋杀多大罪。”
没等郝荻回答,郑潇抢话说:“用老百姓的话讲,就是杀人偿命,欠债还钱。”
“哎呀,我……”肇事司机开始惊慌。
“还记得昨晚你在车上说的话吗?”郑潇问。
“忘了,能先给我弄口酒喝吗,喝一口我就清醒了。”
“你问我,检举揭发能不能将功补过,从宽处理。”郑潇给他提了醒儿。
肇事司机反应迅速,问道:“能吗?”
“当然能。”郝荻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那……”肇事司机话到嘴边,还是觉得时机不够成熟,他还想拖延下去。“我现在脑子不太好使,你再给我几天时间,我好好回忆一下,然后再说,行吗?”
“你在跟我拖延时间吧。”郝荻一语道破说:“我倒要看看,谁能出面救你。”
“我只记得那个人给了我三万块钱,具体长什么样,真想不起来了。”肇事司机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对了,我知道他的名字。”
“他叫什么名字?”郑潇有些迫不及待。
“他叫何大壮,是北方晚报的记者。”肇事司机一言出口,郝荻等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