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冲上楼去,把所有的不满,一股脑甩给何大壮
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就是告诉何大壮,郝荻是我的未婚妻,你趁早卷铺盖给我滚蛋!
丁松冲进楼宇门,来到电梯前指示灯显示,电梯就在一层
他按动了电梯开关,电梯舱缓缓打开他只需要按下郝荻家所在的楼层,就能轻松见到何大壮,去跟何大壮谈论,一个沉重的话题
就在电梯舱缓缓关闭的一瞬间,丁松侧身从电梯舱里出来了
两人毕竟是同窗多年的好兄弟,还是他对不起何大壮在先他落不下这张脸,在郝荻的家里,跟何大壮谈论他与郝荻的关系
难道就这么一走了之吗?
这是丁松真实的想法,他想马上离开这里,甚至做好了一辈子,再不踏进郝荻家门的思想准备
他那与生俱来的自尊与傲慢,在跟郝荻同居这几年的时间里,已经荡然无存了
最近这几天,也就是他被郝荻赶出家门的这段日子里,他反反复复叩问内心,对郝荻所付出的是什么
一个潜在的,或者说从一开始,就铭刻在他内心的答案,如漂浮在水面上的浮萍,忽闪着,飘动着,围绕在他的身旁
丁松始终把郝荻当成了自己的妹妹
他包容郝荻的任性,无怨无悔的照料这个家包括他对郝荻的挑剔,都是那么发自内心的,甚至他从来都不考虑后果的愤怒与直白
一切的一切,在他看来,就是一个兄长,对同胞手足的本性流露
而郝荻却把他当成了一个外人,一个连何大壮这种档次的人,都可以随时替代他的位置
这种不满与抱怨一经产生,便占据了丁松所有的思维空间,他不厌其烦的跟父母袒露了自己的心情
母亲对他的宽慰,过多的是拿她和父亲的甜蜜生活做比较,她对现在的家庭,除了心满意足,就是溢于言表的幸福感
母亲希望丁松能像父亲学习,对她始终如一的关爱
父亲似乎早就理解了他的郁闷,过多的,是用男人的责任担当,来诠释他与郝荻多年的感情即使在愤怒时,也尽量回避一个,他心中所想,却不敢流露在外的渴望
早知现在,你何必当初
这是父亲在丁松与郝荻产生隔阂后,常说的一句话
在丁松看来,这是父亲的习惯性动作,时不时的挥动起华而不实的道德枷锁,为的就是折断他的翅膀,让他欲举无力,欲罢不能
何大壮的意外介入,不仅让丁松重回校园,还像一面镜子一样,照到了他的内心深处
丁松的烦躁,在于他找不到一个,能够有效摆脱情感藩篱的方向
我不知道蝉怎样出世,只知道它能默默的吐丝
细细的丝线,数道锁链,扯不断,理还乱,此举何缠绵
这是丁松的内心独白
丁松就这么在楼门口站了很久,直到他感觉累了,心情更烦躁了,才打定了主意
他拨通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