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着帅帅。
“丁哥,我就是来找你的。”帅帅奉上讨好地笑,走到办公桌近前,从兜里掏出手机,双手送上。
丁松十分傲慢的说:“给你拿着玩吧。”
帅帅很是惊讶,丁松居然拒绝接受自己的手机。
“丁哥,咱不闹。”帅帅把丁松的手机,放在他面前,说明来意:“队长请何大壮吃饭,让我来接你过去。”
丁松表面还稳稳地端着,心里别提多别扭了。
“为什么呀?”丁松的语气中,带有浓浓的酸气。
“发生了一点特殊的事,队长让我……”帅帅话还没说完整,就被丁松打断了。
“你别一口一个队长的叫,我听着不得劲儿。”丁松站起身,绕过办公台,来到帅帅近前。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派头,拍了拍帅帅肩膀说:“去告诉郝荻,必须就昨晚发生的事,给我一个明确交代,否则,咱们到此为止了。”
帅帅只当没听见丁松在说什么,他压低了嗓音说:“何大壮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胁,队长……不是,郝姐的意思是……”
“这事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丁松转过身去,踱步到窗前,向外张望说:“别跟我扯那些没有用的,你就说,郝荻让你跟我说什么吧。”
“郝姐的意思……”帅帅犹豫了,丁松这副神态,让帅帅平添几分忧虑。他怕说出实情,丁松会借此大做文章。“算了,电话就在这儿,你有啥话,想跟郝姐说,就亲自给她打电话吧。”
帅帅说罢,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丁松给帅帅下令说:“我想听你说。”
帅帅深深吸进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平心而论,如果眼前站着的不是丁松,而是何大壮,他都会忍不住冲过去,用力一个背肩摔,不听到“哽”地一声,就当他在警校那几年,白学习擒拿格斗了。
帅帅突然笑了,笑的丁松有些发毛。
“你什么毛病,笑啥呀。”丁松问道。
“丁哥,屋里没外人,听我一句劝行吗。”帅帅以哀求的口吻,对丁松说:“别装,容易受伤。”
帅帅说完,就要往外跑,结果,还是被丁松一把抓住,不松手说:“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郝荻整天都给你灌什么迷魂药了,敢这样跟我说话。”
丁松又搂过帅帅的脖子说:“信不信我马上把你调派出所当片警去。”
“信,我绝对信。”帅帅十分认真的样子。他在丁松面前,装孙子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难的有点想吐。
既然丁松如此对待帅帅,他也没必要再考虑后果了。
听到丁松再次追问说:“郝荻到底想要怎样。”
帅帅回答说:“为了保证何大壮的人身安全,队长要把他接到家里去住。”
“什么!”丁松大惊。
帅帅又说:“队长说了,如果你感觉不方便,就马上过去,陪何大壮一起回家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