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把行李拿郝荻办公室去今后她去哪,我就跟她去哪”
“你要破裤子缠腿了”丁局长瞪起眼睛,给儿子下了一道死令:“你敢这么做,我就不认你这个儿子了”
何大壮躺在林薇办公室的沙发上,不觉中睡着了
他睡梦中,被一股钻心的痛惊醒了发现输液管里,倒灌进自己的鲜血,他大惊失色喊道:“快来人呀,救命啊!”
隔壁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闻讯跑过来,帮他拔下输液针见他额头渗出虚汗,安慰他说:“这就是输液结束了,没及时拔针造成的,无大碍”
何大壮居然忘了对人家道谢他按住针眼,一路气呼呼走出机关办公楼
“什么人呀,把人家领回来,自己倒没影儿了”何大壮一路嘟嘟囔囔,看似发泄对林薇的不满,实则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大耳光
他这张没有把门的嘴,一顿嘚不嘚,差不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何大壮认定,林薇就是因为他那句话,才丢下他不管不顾的,这就叫自作自受
何大壮走出办公楼,一路走向大门外
路过停车场,他看见有一辆红色跑车停在那林薇坐在车里正在打电话,还不时地擦拭眼泪
原来是这样
何大壮明白了,林薇得知王晟的死讯,不想让何大壮看见她的悲伤,才躲了出来
何大壮对林薇的不满,瞬间烟消云散,好一个多情的女子
她在给谁打电话,这是何大壮最感兴趣的事
何大壮站在那看了一会儿,想好了应对词,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走过去敲打车窗说:“你怎么搞的,说帮我拔针,结果,我差不点大出血了”
林薇看见何大壮,二话不说,开车便走
“哎,你站住,我……”何大壮冲林薇远去的汽车,一个劲儿跳脚说:“你太不讲究了做错了事,连声招呼也不打就走了,哪怕开车送我一程也行呀”
何大壮真恼火了,他在林薇面前,拨弄了几次如意算盘,都以失败而告终
何大壮带有十分的沮丧返回家里
他折腾了一上午,感觉有些饿了他放下大挎包,从桌上的食品袋里撕下一块烧鸡,正要塞进嘴里
见院门打开,郝荻走了进来他放下烧鸡,迎到门口,劈头盖脸质问道:“你还好意思来呀?”
郝荻不理睬何大壮,她走进屋里,先看一眼被砸碎的玻璃,不屑道:“不就是一块破玻璃吗,大不了赔你一块新的”
何大壮十分认真说:“又不是你砸碎的玻璃,我凭什么用你赔呀”
郝荻一不留神,险些出卖了丁松
“对呀,这事跟我没关系”郝荻发现何大壮脸色很难看,她打过一拳说:“我哪得罪你了,跟我这种态度”
何大壮不理郝荻,拿起那块烧鸡又要吃他把鸡肉送到嘴边,突然想起什么,赌气把鸡肉摔进塑料袋说:“你知道我干什么去了吗?”
“我正要问你这事”郝荻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