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满脸通红的朝着孙恒怒叫:“别想欺负年纪小不懂事!说,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这里”
孙恒一脸好笑的摇头:“不用那么紧张,是来拜访故友的”
“故友?”
夏侯纯一愣,也看到了孙恒身后冥纸燃烧后的灰烬,但眼神扫过墓碑上的文字,却又是一脸的疑惑
“这位祖爷爷已经过世那么多年了,会是的故友?”
“不行吗?”
孙恒迈步前行,道:“得了遗留下来的某些东西,前来祭奠一场,难道也有问题吗?”
“哼!”
似乎是看出孙恒并无恶意,夏侯纯冷哼一声,也放下了手中的棍棒,道:“告诉一声,这里是们家的禁地,外人要想来,最少也需家大伯同意才行”
“原来如此”
孙恒点头:“倒是失礼了!”
“算了!”
夏侯纯摆了摆手,一脸大度的开口:“看也不像是坏人,所谓不知者无罪,这次就算了,但下次可记着点规矩”
“当然”
孙恒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陡然脚步一停朝夏侯纯看去:“小兄弟,对京城可熟悉?”
“熟啊!”
夏侯纯点头,道:“小时候在京城待过好几年,这些年也经常去”
“这样啊!”
孙恒看着夏侯纯,沉思片刻,道:“小兄弟,有事要去京城一趟,但不熟路途,能否帮引个路?”
“引路?”
闻夏侯纯连连摆手:“不行,不行!还要在这里看守祖坟,不能离开”
“也说了,是冤枉的”
孙恒开口:“既然是冤枉的,为何还要甘心受罚?不如随走上一遭,就当散散心了”
语声轻缓,却似乎极其能说服人心,夏侯纯闻言,当即就眼泛挣扎之色
“可……可要是走了,爷爷们不是会更加生气?”
“那就甘愿如此?”
孙恒道:“想一想那些陷害的人,们怕就是希望在这里呆着,这样们才能顺心如意”
“们……”
夏侯纯一呆,随即面上就发生了变化:“没错,就是不能让们得逞!”
重重点头,朝孙恒看去:“可以给引路进京,但是身上没钱”
“既然让引路,一路花费自然由来出”
孙恒轻笑,迈步继续前行:“而且,还应该给付报酬才是”
“报酬?”
夏侯纯一脸大气的摆手,道:“这就不必了,既然来这里祭奠家的先人,就是们夏侯家的朋友,这点小事又岂能要的钱?”
“不愧是一家之主的孙子,大气!”
孙恒淡笑着赞了一句:“这样吧,也懂一些武艺,不如教几手如何?”
“这样,也算是答谢夏侯胜的遗馈了”
“会武艺?”
夏侯纯略显诧异的看了孙恒一眼,摇头晃脑的开口:“没看出来啊!”
孙恒相貌平平,气息不显,行走间一如常人,顶多身上有一股迥异人的气度
别说是夏侯纯,就算是夏侯家的家主来了,怕也不会认为精通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