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
睁开眼睛,四周还是黑漆漆的
他能感觉到眼睛上蒙了一层东西
后颈依然疼痛难忍,阮兴贵低低叫了一声
一道明显经过变声的嗓音响起来:“阮兴贵,你的药是谁卖给你的?”
阮兴贵心想,我在拘留所都没说,现在会告诉你?
但他还是装着害怕嗫嚅的样子,结结巴巴地说:“不……不知道……我在是酒吧里跟人买的……现金交易……我可以告诉你酒吧的名字!”
这话也是他在拘留所说的
这也是实情
但是去那个酒吧能不能查到卖药的人,那就是警方的事了
那人却不买账,冷笑说:“是吗?不认识的人会给你新型毒|品?你在毒|贩那里人缘这么好?”
说着又是一拳,直接砸在他脸上
阮兴贵只觉得鼻梁骨都断了,剧痛从下而上,酸到鼻涕眼泪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
这一拳还没完,接着又有更多的拳脚落在他身上
阮兴贵疼得大声叫起来
对方马上堵了一只臭袜子在他嘴里
接下来就没有再问话,只是泄愤一样痛殴,打得他晕过去才住手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