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宋清悦一手搀扶着樊世浩,一手挥动,一辆马车出现在二人眼前。
宋清悦扶着樊世浩上去。
樊世浩虚弱的靠着车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宋清悦急忙取出回炁丹,为樊世浩喂下。
樊世浩吞下几粒后,身体中凭空出现许多真炁,
可樊世浩几乎无法将它们归纳到丹田之中,堪堪只能捕捉到不足百分之一。
其余的真炁全部从各穴位溢出,弥漫在车厢之中。
宋清悦大惊,
难不成是丹田破碎了?
那樊世浩现在的修为不保不说,这一生也将再也无法修炼。
修行之路断灭,成为一介凡人。
樊世浩还如此年轻,就已经步入化尘境,明明极有可能突破入仙境
都是因为我,是为了保护我才会这样。
樊世浩还在不停的喘气,
宋清悦将樊世浩上半身扶起靠着自己,从背后将其抱住。
一只手放在胸口,一只手放在樊世浩下腹。
真炁涌至双掌,经由丹田穴位,向樊世浩丹田涌去。
然而,宋清悦的真炁刚进入樊世浩筋脉,就以极快的速度,逃逸出樊世浩身体。
宋清悦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状况,情况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差,连樊世浩的所有经脉都在排斥真炁。
然而,自己真炁还没有探查过樊世浩的丹田,还不知道其丹田又是什么状态。
这极短的路程,宋清悦为了能够让自己真炁成功走过,在加大真炁量的同时,还用自己的神识将其包裹。
尽管如此,仍有大量真炁逸散。
进度缓慢而痛苦,宋清悦额头上冒出丝丝细汗。
“宋家主,我没事,只是真炁消耗比较多而已...”樊世浩说道。
“闭嘴!别说话。”宋清悦轻声呵斥道。
闭着眼再次加大了神识与真炁的输出。
真炁不断前涌,不断消散。
终于,
成功抵达了樊世浩丹田,
丹田完好无损,
其中甚至还残余着一点液体状的真炁,沉在丹田底部。
那又是为什么,外界的真炁进入樊世浩筋脉中会消散如此之快?
正当宋清悦疑惑时,
樊世浩又开口道:“宋家主,我没事,一点伤都没有受,至于为什么会这样。”
“其实是因为我体质的问题,我是天生石胎,天生便于真炁不亲近。”
“所以宋家主不必担心,多些时日,我便能自己恢复。”
原来是这样。
我也从某书中,看到过关于石胎的描述。
书上记载的是,极为少见的怪异体质,几乎无法纳炁入体,强行纳炁只会使自己生不如死,天生无法修行。
如今一见,书上写的竟然毫不夸张。
真炁根本无法在体内经脉中多停留片刻。
而樊世浩作为石胎,竟然还能修行到化尘境,这是要多么大的毅力,多么坚定的信念?
宋清悦感受着自己双手与樊世浩肌肤之间的温度传递。
“你也真的自己是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