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肖自在,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多谢师父为徒儿操心”
肖自在微微抬头,挑眼看了他一眼,又旋急低下头去,见谢武乐如此感动,就差痛哭流涕了,心中是说不出的高兴,但还是强装出筋疲力尽的模样,亲声说道:“小事,只要徒儿你没事就好,”
谢武乐给肖自在端茶送水,让他休息了良久,见他好像恢复了一些,才请教道:“师父,刚刚我中丹田满盈,为何在开辟下丹田时还是如此凶险?”
肖自在泯一口茶水为谢武乐解释道......
“许兄,我想请你帮我一件事”谢武乐敲开许长生房门
许长生一愣:“陛下,有话请讲,若我能帮上忙的,定然是全力以赴”
“我是想向你请教一下诗词方面的知识”谢武乐笑道
“哦?诗词?当然没问题”许长生这才想起谢武乐还未入屋,邀请道:“陛下请进”
谈到吟诗作词,许长生开口既是长篇大论,毕竟此前混迹江湖时,这可是多情剑客的招牌
“作诗词,要明确立意、讲究平仄,有韵脚才能朗朗上口,但最重要的还是讲究意境,如果诗词的意境好,则可以忽略一些地方的平仄......”
许长生还欲再将下去,却被谢武乐打断“许兄,我实在是在这些方面没有天赋,你刚刚说的那么多,我也没有听懂多少其实我只是想问你之前在金玉楼作的那首诗,是怎么样的”谢武乐听的晕头转向,这也是不得已为之
许长生楞住,看着谢武乐许久:“哦,那首诗啊......”
许长生为谢武乐讲解许久,但谢武乐还是没有搞得清楚:“许兄,今日天色已晚,我明日再来打扰.”
“陛下说笑,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陛下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微臣都会前来迎接”
“那还请许兄替我向章将军他们保密”
见许长生点头答应,谢武乐也就离去
看着谢武乐的背影,许长身叹气一声,也不再多想,回到屋中
如今,自己在金玉楼作的诗早就传遍了康国境内,延庆帝更是邀请作诗者到皇宫中与他一起商讨那诗诗名谢武乐今日一问起,许长生也就猜透了他的想法,他要以作诗者的身份入宫会见延庆帝又联想这几日都见谢武乐在苦练剑招,也知晓他恐怕是想借此机会刺杀延庆帝
自己答应他不告诉他人,也不知道是对是错
次日,谢武乐又来找到许长生,许长身昨夜纠结一晚,未曾合眼,为他讲解诗词间隙,问道:“陛下,此行怕是凶险万分,陛下真的有考虑好吗?”
谢武乐本在体会他刚刚讲解的内容,被他一问,抬起头来,目光坚定的看着他:“那是自然!许兄不必未我担忧,无论结果如何,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若是此去不归,乃也是我咎由自取,不会怨天尤人”
此行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