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头:“许长生受不起殿下如此称呼”
孟文储将印牌掏了出来,低头双手举过头顶:“殿下,这是柳大人的令牌”
谢武乐一看是柳叔的放在行囊里的印牌,也就接了过去,疑惑道:“这怎么在你这里?”
“是属下许长生,擅自所为,还请殿下恕罪!”
“你们两,别称呼我为殿下了”谢武乐坐在堂上,花了好一会儿功夫才将这事情理清楚,他是被这二人一口一个殿下给喊懵了
许长生二人异口同声:“属下不敢”
谢武乐一头黑线:“那你们二人先坐下吧”
“谢殿下”二人这才起身坐在两旁
谢武乐突然想到什么:“你们二人是怎么能够肯定我就是皇子的?”
屋内沉寂好一会儿
对啊,我怎么就敢肯定谢武乐就是皇子的?就凭一块令牌?万一这令牌是他捡的又恰巧姓谢呢?管他的,反正歪打正着
“我看殿下如此英明神武气宇非凡,就如皇上当年一般,相貌又与皇上十分相像,自然也就认了出来”孟文储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就将自己的过失掩盖了过去
对面的许长生看得是叹为观止
几日后
谢武乐同许长生一起告别了孟文储,庄亦霜则留在他府上等待许长生
谢武乐二人行到一岔道
“谢兄,我们就在此分别,望保重身体”
谢武乐用了一天的时间给他们二人讲尽了利弊,许长生也改回谢兄的称呼
“许兄也是”
许长生行礼告别了谢武乐,骑着马离去
谢武乐牵着受伤的白马,步子多了一分坚定,这是来着旧臣的期望
“微臣恳请殿下兴复大安!臣等定将誓死追随殿下”
谢武乐迟早要剑指朝廷,如今最头疼的问题算是有了一些改善
许长生此去是为了联系诸多隐匿的官臣孟文储留守于此让众人有个归处,同时也接过了许长生调查的失踪案
在兴复大安前,谢武乐还需要增强实力而增强实力最快的方法也就是与各路高手切磋讨教
在一家客栈内,谢武乐睁开双眼他向许长生讨来了他修炼内力的心法,这几日虽在赶路,但也一直在按照心法修炼,可是却没有见到一点效果
“这心法竟如此难修炼?”谢武乐自言自语道,这样的结果有些难以接受,毕竟给他的时间并没有多少
叹气一声,谢武乐付了房费,牵着白马继续上路
路边的石碑上刻着几个大字“醉陇村”
天色黯淡,春雨绵绵谢武乐加快了脚步,看来得借人家躲一躲了
一老妇坐在门前,看着院中植株娇嫩的新叶被雨水点缀得格外亮绿
“在想什么呢?”他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国字脸老头
老妇依旧看着那新叶,语气中有些疑惑:“昨夜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的我很年轻很漂亮,在一座宫殿里坐着太真实了,就像是真的发生过一样”老妇低头看着自己布满皱纹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