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如果这个囚笼之中,有一个让你心甘情愿付出的人,也算值得
可是,准婆婆没有
那个她曾经放弃自由,心甘情愿被他囚禁起来的男人,并没有与她一同待在笼子里
他只是为她亲手打造了一个豪华精致的笼子
将她关起来后,便飞出去逍遥了
她等得太久,失望太久
身为女子,设身处地想一下,眼看着自己爱的男人整日流连在花丛中,即便是为了孩子,云初暖也做不到准婆婆的那种程度
所以,为了她的夫君,准婆婆已经付出太多了
不能因为他的伤心难过,便自私地将人留下来
她该走的,早该走的
“暖暖!”
忽然,她娇小的身子,被结实的臂膀一把扣住,牢牢地拥在宽厚的胸膛中
“我不会……绝不会辜负你,不要离开我!我只有你,只有你了……”
“你若不离,我定不弃”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却坚定而有力量
这八个字,像是圣旨一般,牢牢地刻在了耶律烈的心头……
正月十五一过,就代表这个年,彻底结束了
提前一天,云初暖便收到了宫中传来的消息,说是十五那天的晚宴取消了
至于是为什么取消,大王也没有给众人一个回答
得到这个消息,正在和云初暖一起布置新家的耶律烈,手中拿着的碧色幔帐,忽然掉落在地
“夫君,怎么了?”
云初暖正在用同色系的绸缎缝蝴蝶结,两人前一秒还有说有笑地聊天,讨论要给家里那只日渐长胖的小白猫,取什么名字
巧儿将宫中传来的消息说完后,他便这般失魂落魄
云初暖担忧地放下手中的针线和绸缎,迎了过来
只见她那个永远有泪水,也都是隐忍不掉的蛮子将军,眼中忽然有大滴大滴的泪水,无法抑制地从琥珀色的瞳仁中滚落出来
“母亲……要走了……”
宫中无人知道父亲与母亲是怎样的结识的
可耶律烈曾经听阿佘姑姑说过
他们两个便是在正月十五的花灯会上,不打不相识的
因为猜灯谜,一向争强好胜的父亲,被母亲一个小女子赢了一次又一次
那时候母亲带着面具,父亲自然也是
可就算这样,他依然被面具下那一双美目所吸引
人家拿着猜灯谜得到的奖励离开,他便一路尾随,看着她去河边放花灯,他便命人去买了个一模一样的……
孽缘
都是孽缘
无论太师父,还是阿佘姑姑,提起他们,只有这两个字来表达
耶律烈将这段往事告诉了他的小娇娇
云初暖瞬间就明白了,“母亲这是……以什么方式开始,便以什么方式结束……”
这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她懂了蛮子将军为何忽然哭成一个小孩子的模样
她轻轻踮着脚尖,将他脸上的泪水拭去,“夫君,那我们明晚,去送一送母亲,好不好?”
他没有回答,而是忽然抱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春熙暖 作品《将军怀里的小奶包她娇软可欺》地一百五十八章 以什么方式开始,便以什么方式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