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这样的想法一转即使,他早就陷于自己的魔障中太久了,而他那一身的业力也阻止着他恢复清明
一些事情,或许早就成了注定
……
夏青阳的神色同样复杂,虽然是答应了江东成的要求,可是……该如何达成这个要求呢?
想想就明白,从青魔门最核心的地方取出这一柄道明飞仙宗的传承仙剑会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
为此他心事重重,开始琢磨着如何不着痕迹地从青魔门内取宝
他思索着回到了‘圣血居’,飞快地扫了眼在前院石桌便品茗的师尊,随意地打了个招呼道:“我回来了”
一般来说宋小慈是不会理会他的,只是这次她冷不丁地提了一句:“你和江东成达成交易了吗?”
夏青阳讶然:“师尊如何知晓的?”
宋小慈道:“当然是……都写在你脸上了!”
“怎么,是在找这个?”
话音落下,她眼神看向了院内另一侧的一座小亭子
那小亭子的一角檐下,一柄看似平平无奇的宝剑斜挂在那里
夏青阳的眼神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前一刻他并未注意的时候这柄宝剑如同凡铁,根本无法引起他的任何注意
可是当他真的注意到它的时候,那种强烈的存在感却令他瞬间就知道它的不凡
“这就是……”
宋小慈语气淡淡地说道:“飞仙剑”
夏青阳惊讶地问:“怎么会这样?”
宋小慈语气寂寥地说道:“当年我虽气他弃我而去,实则明白他是乍然丢失了首席之位后被心魔支配,这才破了自己坚守了近百年的清规肆意红尘”
“是以我在三十年前就已经想办法将这柄剑拿到了手中,只等他来寻我,我便将它交到他的手中”
“……算是,作为最后的了断吧”
夏青阳沉默了一下,他问:“师尊,为了他做到这般境地,值当吗?”
宋小慈轻轻笑了一下,她说:“此飞仙剑上有道明飞仙宗的气运所汇,他拿在手里当是能镇压自身气运摆脱业障迷心之灾,进而或可从心魔之中走出来”
她说得很轻柔,目光也很憧憬,似乎真的是一位痴情少女一般
替师尊感到不值……
可是下一刻,宋小慈话锋突转:“这样,他就能够醒悟到自己这五十年错得有多么离谱了!”
“不然他被心魔所控,怎能体会我这五十年受的煎熬呢?”
好家伙……夏青阳心中直呼好家伙!
师尊不愧是魔门妖女来着,这是要将自家那爹从心魔中拉出来然后再一脚踹到更深的深渊去吗?
不过他有些疑虑:“江东成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又为此伤神吗?”
宋小慈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道:“他当然能意识到,毕竟当时大家都说我是他的情劫所在来着,他当时又没渡过去”
夏青阳眨了眨眼,心中忽然有些替自己那爹感到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