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街道不能纵马,所以云朵只是慢慢溜达
“在我耐心用完之前,闪开”苏雨昕沉着脸,居高临下的看着苏雨泽
“我不”苏雨泽被苏雨昕看的有些发毛,声音不由自主的就和软了几分:“你下来,我有话问你”
“没空”苏雨昕直接拒绝道,她这会儿心情正不爽呢
“没空也得听”苏雨泽看着苏雨昕阴沉的脸色,心里已经打了退堂鼓,但是想到被禁足关起来的吕诗言,苏雨泽又鼓了鼓勇气,问道:“你为什么要让父亲把母亲禁足?”
“继母被禁足了?”苏雨昕不答反问
“你装什么?分明就是你让父亲把母亲禁足的”苏雨泽捏着拳头喊道
“继母为什么被禁足?什么时候的事儿?”苏雨昕根本就不回答苏雨泽的问题,而是接连发问
“你还装?”苏雨泽气的声音都劈了:“肯定是你和父亲说的”
“我为什么要让父亲禁继母的足?”苏雨昕再次反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娘亲过世的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有必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苏雨泽毕竟还是个孩子,情急之下难免会有所疏忽
跟着他出来的嬷嬷,因为距离站的远了些,也没来得及捂住他的嘴
然后四周或过往,或围观的,都听了个正着
“你的意思是,我娘亲的过世,确实与继母有关,所以父亲才禁足了继母?”苏雨昕的一双眸子登时危险的眯了起来,声音含冰夹霜
苏雨泽这才惊觉自己失言,连连后退了数步,捂着嘴说道:“不,我没说,什么都没说”
“大姑奶奶息怒”苏雨泽的奶嬷嬷忙的过来,说道:“小公子年纪还小,不知从哪里听来一嘴就浑说夫人并不是被禁足了,而是旧疾发作,需要静养”
“嬷嬷这会儿又会说话了?”苏雨昕挑眉扫了一眼那个嬷嬷,冷声问道:“刚刚干什么去了?好好儿的孩子,都是被你们这些恶奴教坏的我身为长姐,今日就替弱弟清理了他身边这些刁奴”
“老奴再不好,自有老夫人和夫人教导,大姑奶奶这般是不是手长了些?”奶嬷嬷特意把“手长”两个字加重了音量
“嬷嬷说的在理,我毕竟只是个出嫁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如何能干涉娘家府里的事情”苏雨昕冷冷一笑,淡淡的说道:“这段时间忙,算起来我也好久去看过祖母了,今儿正好出门,就顺路吧”
“老夫人今日晨起犯了头疾,刚刚才找大夫瞧过,大夫让老夫人静养”奶嬷嬷忙的阻拦道
“祖母病了?那我更该去看看了”苏雨昕说着,眸光扫过苏雨泽,说道:“祖母卧病在床,你不在跟前侍奉,竟然还有空跑出来胡闹,可见往日里,祖母都白疼你了,我都替祖母心寒”
“你胡说什么,祖母明明就好好儿的”苏雨泽瞪了奶嬷嬷一眼,哼道
“好端端的,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