腑、情真意切”
“哦?”端文帝微微直起身子问他,“那朕让你再出去个十年,你可愿意”
赵驰低着头,心里那股子恨意排山倒海的掀了起来
他并非兰贵妃亲生,乃是皇上强暴了兰贵妃殿中一个迟姓宫女所生他生母只得了那一次圣恩,有了赵驰,便犹如这宫中的沙砾一般被遗忘在了角落
屋里安静了片刻
端文帝笑起来,轻轻咳嗽了两声:“你这样貌长开了,倒是像极你的生母”
这是什么意思?
“父皇还记得我的生母?”赵驰问到
生产的时候,母亲难产死了,是兰贵妃收养了他
如今皇帝提及他的生母
李公公从外面赶紧进来,又是递茶又是揉背,好半天皇帝才顺过气来
“你想见朕无非为了封藩的事”皇帝说,“你自己怎么想?留在京城,还是给你块儿封地?”
“本是不记得的,看到你的模样,依稀想了起来”端文帝叹息,“柳叶眉、丹凤眼,顾盼生姿,活泼可爱……年轻真是好啊……”说到这里,从端文帝年迈的身体里爆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
赵驰站在下首,安静听着
“是”李公公作揖道,“奴婢这就去办”
“那就这样了”端文帝挥了挥手,“朕乏了,你先退下”
“儿子全凭父皇做主”
“让朕做主?”端文帝忍着咳嗽笑了两声,“李兴安,传朕的话,让内阁那边就五皇子封藩的事宜商议个办法出来,回头送司礼监,让王阿他们也给出个办法,再送折子过来”
赵驰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遭,只“嗯”了一声,便随着小太监走了惊鸿街,转入了南华殿
这殿里跟西苑又有不同,轻纱幔帐间点缀了种种奇珍异宝,烟雾袅袅中尽显殿主人奢华雍容的风貌有一四十岁左右穿着丝质宫服的女子正躺在贵妃榻上,青葱一样的手指捏了个话本正心不在焉的看着
李兴安将赵驰送出西苑,身边的太监就不再跟随他前行,又走了几步,就瞧见拐角处有一个小太监候着,见赵驰过来,细声细语道:“五殿下,万贵妃有请”
“娘娘这是生气了?”
“本宫怎么好跟五殿下生气”万贵妃道,“就是一想到您那母亲是当年和本宫平起平坐的兰贵妃,本宫就觉得心里扑通的慌”
“儿子来了,娘娘安泰”赵驰行礼道
这万贵妃瞥了赵驰一眼,半是哀怨半是玩笑道:“听闻五殿下进了京,见了皇帝、见了东宫,也不见来看本宫一眼不是本宫差人去请,怕是还不来呢吧这几年里,总共也没见着两面,书信来往都是虚情假意五殿下怕是早忘了我这个老人家”
“任他们说去,怕什么”赵驰拉着万贵妃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如果娘娘误会了儿子的真心,那我才是真的怕了”
万贵妃被他这一挑拨,手里的话本也拿不住了,手一松,话本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