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说一通
“师父,我并不是在学外面的那些学生,只是我自己觉得这样是最适合自己的,至于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的道理其实我也懂,但如果真要那样说的话,为何头发只留后面而要把前面剃掉?头发剃掉终归是会再长出来的,我只是不想做饭的时候被辫子所困住而已”
陈年还是没敢说的太过于直白
孙师傅原本就很生气了,结果陈年还说了这一通话进行狡辩,可他张张嘴想要反驳一下陈年,但又不知道该怎样反驳
因为他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什么要把前面剃掉这个问题,从来他考虑的就是只有后面的那些头发
“你……”
“你先别做饭了!出去!”
孙福全怒斥了一声
之前在说那些话的时候陈年也都是一直在处理着食材的,因为这些东西迟早要面对
但就在孙福全说出让自己出去的时候陈年也没有办法,只是默默的叹了口气,然后将最后的一些酸菜切完:“那师父我先出去了,您消消气”
说完便转身走出了厨房
在走出厨房的一刹那,陈年在心里想着,若是因为这样孙师傅心生芥蒂的话,那自己这个任务大概也就完不成了
不过就算这样其实也不亏,失败了一个任务但是学到了老爆三,烧二冬,还有木须肉这三道菜,至于BJ烤鸭只能等到以后再找机会学了
但他离开厨房之后并没有立即被菜谱结束梦境,没办法的陈年此刻也没什么地方可以去,回屋里也没什么好待的,索性去外面的武馆看一看他们在做什么
来到外面之后陈年看到沈三正穿着一身十分精干的练功服,手中持着一根戒棍在巡视着,虽然沈三已经年过半百了,但习武之人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而武馆内的众人则是结结实实的扎着马步,沈三看到谁的马步扎的不稳上去就是一棍子
离得老远,陈年都能感觉到那种疼痛
这可不是自己在上小学的时候老师的戒尺能够比的
沈三是习武之人,而且又是天津武术界的佼佼者,自然知道怎么打最痛还不伤及根本
果然那些被打的弟子在挨了一棍子之后疼得直哆嗦牙花子,有些人的眼中已经生理性的泛起了泪花,可他们依旧只能按照师父说的去做,把马步扎得更低,双手也抬得更直
转着转着,沈三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陈年正饶有兴趣的看着这里
原本沈三也有些无聊,光是巡视这些弟子们扎马步其实也是很枯燥的
在看到陈年之后不禁心生好奇,心想现在陈年不应该是在厨房里帮忙吗?怎么会有空跑到这里来?
“你们好好呆着,一会儿我回来要是看到谁在偷懒,下午就给我加练!”
沈三说完之后便拿着戒棍朝着陈年那边而去,而陈年看到拿着戒棍走来的沈三,以及对方脸上严肃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