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贺景年并不喜欢玩这个
只是心中苦闷
不知道该怎么去发泄
从傍晚到深夜
贺景年昏昏沉沉的从赌坊出来
泽元守在外面
看着贺景年的状态
扶着贺景年
贺景年对泽元说道:“我累了”
泽元对贺景年说道:“听说沈安素姑娘在楼上哭了半个时辰,哭完就回到了自己宫中”
贺景年对泽元问道:“你说,她的心是怎样的?是不是只会伤害我,不曾想过我也会受伤”
泽元沉默
贺景年对泽元说道:“我被她的句子,砸到心坎,我对她的每一步靠近都会伤害到我自己,你说,我该怎么靠近?怎么才能保护自己?”
泽元垂下眼皮
对贺景年说道:“皇上,她从未想过用感情伤害你,不管你的想法是怎样的,我希望你也不要用她期待的感情伤害她我没有什么立场说这种话,只是你们错过了太多,我不希望你们错过”
贺景年对泽元说道:“帮我拿几瓶酒过来”
泽元提醒的说道:“您还有很多要事要处理,实在不适合喝酒”
贺景年对泽元问道:“她拿酒了吗?”
泽元摇摇头
两个人从前难过总会喝几瓶
可现在,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处理
自己不能喝
她也是如此吧
身上的担子太多了
那么困苦太多,只能压抑的活着
贺景年朝着御医阁走去
到了之后,做了一系列的检查
自己没有感染
贺景年对御医问道:“有没有什么药,让我产生抗体”
御医对贺景年说道:“已经准备好了,只需要喝一碗药就好了”
贺景年惊讶的看向御医
对御医问道:“就只是一碗药?这就好了?不是传染病吗?”
御医对贺景年说道:“这个病,对陌生人很友好,几乎不会传染,只会夫妻之间传染,还有母亲和孩子之间传染其他人几乎不会传染,您现在喝了药,肯定不会传染,孩子出生之后,给孩子也喝一碗药,肯定也没问题”
贺景年皱眉
对御医说道:“传染病,不都是说很严重吗?怎么被你解释完之后,好像什么问题都没有”
御医对贺景年说道:“不是什么问题都没有,如果恶化了会很严重,只是不管什么东西,都不能朝着恶化的方向去看什么东西都不能放大去看,就像日常的生活,你放大一下生活中遇到的不美好,你会觉得生活中处处都是不美好但其实很多时候真的没什么”
“做好防御,提前做好准备,好好照顾自己,什么病情都不会变得很差,都会是可控的就怕你自己害怕,自暴自弃,这样自然会恶化,自然会严重”
御医看向贺景年
对贺景年真诚的说道:“说实话,这个传染病,在我国挺常见的,十个人里面有三个都有,但是你能说他们都没有存活的权力吗?说他们是病体吗?不是的,他们也可以和正常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