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是对有些人不起作用的
案桌上,对弈的两人静静执子落子,仅仅只是须臾,祁佑辰一子落下,抬眸望向对面的男子,淡淡“你输了”
祁长司挑眉,随意的往身后倚靠,依旧是那慵懒的笑意,“那我祝你旗开得胜!”
看似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祁佑辰心下了然,不容置疑,“这军,我将定了”
祁长司起身,“下一面,我们京城见”
踱步离开,衣袂翻飞,身姿逸然
肃州往北,过了一段山路之后,便是崇州,自此,一路平坦大道通向京城
康庄大道上,一匹骏马扬鬃疾驰,夕阳下,马背上的英姿挺拔,男子的身影被拉的很长,孤寂萧索,却没有犹豫,也没有回头
无需回头,因为她说无需回头......
“驾!”祁长司扬鞭打马,马蹄声空谷回响,一头墨发飞泄如瀑布
怒啸的狂风从他的五感不断地渗入,也麻痹不了那久久回荡在耳边声音,平淡如清霜,又魔如咒语,在耳边经久不散
“何况我与他只是相遇过,仅此而已”
原来只是相遇......
一个半月前,仿佛魔怔了一般扔下刚稳定的朝堂局势,匆匆赶到了这大南边,明知道不会有结果,即使一句话也不曾说,可还是一意孤行
其实那天,他想叫住她,他想跟她说,不是的,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成别人,你跟她不像,你跟她从来都不像,而我从始至终想靠近的只是你
平时巧舌如簧的他,此时的双唇却有千斤重,沉痛的望着她纤瘦的身影消失在视野里,始终没有开口叫住她
因为她想要的,自己给不了,一样也给不了
那天,她说,“即使不娶缪花若,可你的太子妃能是一介江湖女子吗?你能为了我不纳后宫吗?你做好了为我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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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对峙的准备了吗?”
他想说可以,可是,她步步紧逼,“暂时支持你的朝中重臣都妄图把自己的女儿送入景王府,你收还是不收?”
见他不语,她肃然的神情倏然轻笑了起来,“或者说,你真的可以为了我放弃皇位?”
她的轻声慢语直接宣判了他的“死刑”,他望着她艰难晦涩更是开不了口,她说的没错,自己能登上太子之位,一是因为平定了禁军暴,乱,二是因为与缪花若的联姻
联姻不成,他若不收下这些重臣的女儿,那这些大臣就会更改方向,祁长逸会趁机起势,所以他给不了她任何承诺
她说的没错,大家的路不同,只是,这是第一次,他对自己选择的路感觉到了厌恶与疲惫
小时候,他认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父皇就会一直宠爱他们母子,母妃就不会任人欺负
自己科科拔尖儿,到底遭来了祸事,面对于明目张胆的陷害,父皇选择偏向有重臣庇佑的莘嫔母子,他却被打发去了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