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只想着秦镗苦口婆心的交代,认真地翻阅着虞倾的检查报告
如接诊医生描述的一致,没什么大问题
但对一个画家来说,手臂受伤就是最大的问题
他看着急诊医生给虞倾做好了包扎,又交代了一些其他的事项,这才离开
几分钟后,宋砚青收到了谢瑜笙的微信
“右臂轻度骨折,其他问题不大”
秦镗交代他要不轻不重的关怀虞倾,却只字未提虞倾和宋砚青决裂的事,所以谢瑜笙并不知道宋砚青对虞倾避之不及
贴心地又补了一条消息,“我看右臂还有一条伤,这处骨折……得好好养,不然以后没法提笔画画了”
看了这条消息,宋砚青眼皮子动都没有动一下,直接将手机熄了屏
但很快,阿巳收到了一条来自秦镗的消息
“帮我查一下,晚上是谁撞了虞小姐”
医院
虞倾坐在医院的长廊上,安静地像一顿雕像
病房里面,是还在昏迷的许溶月
联系不到贺严沉,她完全可以甩手走人
毕竟许溶月在她这儿,没有任何的情分
可看着医院里那些来来回回看望病人的家属,虞倾留了下来
不为许溶月
只是幻想着……
看能不能激起宋砚青一点点的恻隐之心
可她从深夜等到凌晨,又从凌晨等到晨光初现
期待的身影都没有出现
落空的感觉侵袭了所有的感官
枯坐了一.夜的虞倾像个行将就木的木偶,苍白中透着无力
贺严沉来的时候,她呆滞地扫了他一眼
“既然你来了,我走了”
“抱歉……我昨晚有事,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与她的苍白不同,贺严沉肉眼可见的地方,都是伤
比起虞倾,他更像是从车祸中逃亡的
但虞倾没有心思去应付跟自己无关的人和事
“既然已经签了协议,那便请你说做做到”
“别来烦我!”
她起身欲走
但她坐的太久,脑袋供血不足,起的太猛,整个人差点栽倒在地
贺严沉伸手去扶她
虞倾踉跄着避开了
她右手打着石膏,左手扶着墙向前的样子……是在是太叫人心疼了
“就算你厌恶我,好歹我也是你哥哥”
贺严沉不由分说地架起她半边的肩膀
虞倾身上无力,又受了伤,挣脱不开,只能由着贺严沉了
出了门诊,虞倾挣开了贺严沉的搀扶
“我自己走,你回去吧”
“那……”
贺严沉尽量想让自己做个体面的兄长,但此时此刻,他心有余力不足
“那你路上小心”
他话音刚落,远处传来了许亦柠的声音
“倾儿——”
听到她的声音,虞倾急忙推了贺严沉一把,“你快走!”
贺严沉也不想被许亦柠看到自己这幅模样,转身就要走
但不知哪个不开眼的撞了他一下
贺严沉往旁边趔趄了一下,脚步停在了许亦柠的跟前
许亦柠一句“倾儿”卡在了喉咙,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