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沈琪……
一张张一幅幅,就像是有一个隐蔽的摄像头,在记录着沈琪的一举一动
“这是……”沈琪惊呆了
“是……”长门声音有点小,还有点慌,“是画的,都是根据大姐姐写给的信想象出来的场景还有一些,是回忆起来的片段”
沈琪往下翻了翻,果然看到了她当初寄来的书信除此之外,还有很多她和三小只在一起的画像不只是三小只,还有大蛤蟆、自来也、小不点和小兔子光是楼下那个大雕像画了好几张一模一样的
但这些回忆像都埋在了纸箱的最底层,如实记录着画的主人在对抗世界意识带来的强制遗忘时,从一开始的坚定不移,到最后的溃不成军——甚至忘记了下面还有那些宝贵的回忆,一如消失的雕像,消失的壁画,以及,消失的房间,用力抓住的回忆,只要稍一松手就消失得无影无踪,永远地迷失在面目全非的过去里
沈琪想到那样的场景,眼眶控制不住地有些热
她再一次深刻地感受到了自己当初的妥协,当初的离开,对三小只,对想要努力记住她的孩子们而言,是多么大的伤害
们还只是孩子啊
们背负的已经够多了
她却在们的背上又添加了一个包袱
绳树默默走到沈琪身边,拉住了她的手沈琪抬头看,仿佛在的眼中看到了某种坚定的信念:放心,想保护的人,都会帮保护好
她还没有抽出时间和召召聊些什么……
但好像已经在默默支持她了……
沈琪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悄悄滑过,而这时,弥彦一惊一乍的声音突然在一旁响起
“哇,大姐姐!这个红头发男孩的就是蝎吗?长门画的和认识的一样吗?”
“欸,这个龇牙咧嘴的红头发男孩也是蝎吗?这个样子有点搞笑啊”
“等等,长门什么时候和蝎见过面,还把爆揍了一顿?怎么还把关起……唔唔唔……”
弥彦话还没说完,就被冲过来的长门一把捂住了嘴巴
弥彦挣扎着,用余光疑惑地看向自己的好兄弟
长门恶狠狠地瞪着,满脸都是破防:拿当好兄弟,怎么当众揭黑历史啊浑蛋!才没有和那个红头发的臭小子见过面呢,那只是嫉妒到变形而画出来的不能见人的东东啊啊啊!!!
但再怎么破防也没用了
一向知性温柔的小南已经代替弥彦找出了所有画有红色短发小男孩的图画(红色长发是长门),并十分快速地按照“写实派”和“臆想派”分好类,并用查克拉控制着一张张“臆想派”整齐地悬挂在了半空中
这下,所有人都看到了某个男孩因为嫉妒别人可以陪在大姐姐身边,嫉妒到变形而画出来的不能见人的东东
暴揍的,囚禁的,一脚踢飞的,棒打鸳鸯的……
数量还真不少呢……
在场众人都开了眼,只有长门倒吸一口凉气,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