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都是一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克己守礼,客气而疏离。
这还是第一次在她的面上看到如此生动的情绪,那双黑白分明的瞳仁犹如漩涡般将他吸引,不自觉的答道:“年关后,就在此地。”
答完,他回过神,有些懊恼
这么麻烦的事儿,按照他以往的性子,是断不会沾染的。
今日,真是魔怔了。
不过话说到这份上又不能收回,再加上心中愤怒堆积已久,不吐不快,“至于状况嘛,啧,有你这么精明的姐姐在,怎么能养出那么个糊涂的家伙,有些傻里傻气的。”
他话音刚落,曲蓁目光陡冷。
白莲花却不为所动,想起那段时间所见所闻,据理力争道:“难道不是吗?他不会丝毫武功就敢怀揣重金在外招摇,一会给要饭的几锭银子,过会又给小孩买些吃食,送衣送药,活像是菩萨下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就连那明晃晃的骗局都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眼睛都不眨的送出去几张银票,结果银子败光了自己只能饿肚子,昏死在路边,要不是被我遇见,早去见阎王了。”
听这话的意思,两人相处的时间还不短!
找了许久都没有消息,曲蓁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很急躁的,一边要观察照看病人,另一边还要挂心此事,眼瞅着人消瘦了一大圈。
幸好天不负她!
“他人呢?”
“我哪儿知道他人去哪儿了?”
白莲花提起此事就来气,“那小没良心的,我见护着他的那条赤蛇王百年难遇,花钱要买,谁知他宁愿饿死也不答应,我又不能强抢,只能一直跟着他,后来撞见一群人来抢,他就被带走了,真是白白便宜了那些王八蛋!”
“可知他们的身份?”
曲蓁不顾他的怒火,强压着心头的寒意问道。
他摇头,表情有些嫌弃,“你见过劫匪会自报家门的吗?”
“我是说他们的武功路数,说话口音,所用武器,衣服质地等等,能不能看出些端倪来!”
曲蓁耐着性子问道。
此人脾气古怪,手里又捏着小兰花的消息,要想知道,只能因势利导。
白莲花很快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仔细思索了一番,迟疑道:“说起武器是有些古怪,他们用的是弯刀,样式别致,瞧着不像是大盛的物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弯刀?
曲蓁与檀今对视了眼,从中嗅出了不同寻常的味道,三洲之地的武器刀枪剑戟使用的十分繁杂,唯独南疆因信仰月神仿造圆月为刀。
使团离开日久,难道大盛腹地还有南疆的人在活动?
“姑娘,他们抓小公子,难道还是为了赤蛇王?”
檀今想某些旧怨,提醒了句。
曲蓁没说话,但心一沉到底,使团离京那日,阴司琰所率领的祭司一脉与迦楼分开而行,她没去关注过后续的流向。
如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