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去找风愁告诉他……”
两人一番低语,待她说罢,血手会意的点头,“姑娘放心,属下这就去。”
他转身没走两步,回头见曲蓁还在案前忙碌着,催促道:“这么晚了,姑娘先去歇着吧,别熬坏了身子。”
“好!”
目送血手离开,院子很快熄了灯。
风愁跟在容瑾笙身边,正好没走远,血手提气运功很快就追到了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什么事?”
“姑娘命属下来告知天机堂,肃王余孽未必是肃王余孽,不妨换个方向追查。”
血手说罢,风愁望向马车内的人影,疑惑道:“这话说的是……”
容瑾笙默了片刻,低道:“回去吧,就说他明白怎么做了。”
“是!”
话已带到,血手也就不再耽搁,转身离开。
风愁一脸苦相,怎么做?他连事情都没搞清楚,能明白什么?
太欺负人了!
“主子?”
“她说的是当年我被虎贲军从城外密庄救出来一事。”
那劫走他的匪徒正是肃王余孽,见事迹败露,突围不成反遭围杀,一个活口都没留下。
容瑾笙垂眸细想,他这些年竭力追查肃王余孽的消息始终未果,在知晓铜壶滴漏一事后,也知晓他这伤是在宫中所致。
当初肃王起兵谋反,混乱中皇室宗亲被杀,父皇与母妃罹难,他遭人劫持,可按照时间推算,他被迫离宫时身无伤残,而催眠所见,却是他与母妃一处……
那死在宫难中的那人,又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宫中禁地,囚禁凌辱,肆意践踏却无人问津,是遮掩之人手段通天?还是,有人故作不知?
此事越是深究,越觉通体发寒!
或许蓁蓁说的对,他们,该改变追查的方向了!
“姑娘是怀疑,有人贼喊捉贼?”
风愁含沙射影的往皇宫的方向看了眼,冷不丁打了个寒颤,若真是这样,那未免也太可怕了。
可有什么理由呢?
一个尚在襁褓的婴孩能产生多大的影响,以至于做出如此凶残之事?
“查吧。”
马车里淡淡撂出这句话。
看似平静,实则暗涛汹涌!
“是,属下这就去布置。”
对话短暂而平静,在暗夜中悄然进行着,却在不久的将来于大盛内掀起了狂澜巨浪,引得山河色变,风雪滔天!
自然,眼下无人可知。
香雪海的案子尘埃落定,晏家遭陛下训斥,褫夺兵权,后又以抚慰之名留晏晔在京养病,保留大将军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如此一来,朝堂的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北戎大王子耶律真被杀一案上,期望着能在年节前查个水落石出,好平安过年。
然大理寺、刑部与御史台折腾的晕头转向,始终没有结果。
于是有人想起了青镜司,数次谏言请曲蓁出面查案,被景帝以伤重难行为由拒绝后,再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