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唯有那瘸腿雕刻的分外逼真!
她不由得失笑
“你准备把他摆在那儿?你屋中?还是你家公子的榻前?”
棠越动作滞了下,瞪眼想了会,一板一眼的道:“风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让他去放?那我猜他肯定会放去驿馆,摆在耶律真床头!”
曲蓁玩笑着说了句,棠越撇撇嘴,边按着那拐杖,边嘀咕道:“公子说,他是客人,不能打!”
她不禁莞尔,所以,就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
许是雕刻时算错了拐杖的分寸和角度,棠越塞了许久都无法将两物嵌合,弄得久了难免来了火气
“烦人!”
棠越嘟囔了句,两手猛地用力一压,“乓”的一声,木偶半个身子乍然裂开,裂缝顺着胳膊一路蔓延至头顶
在两人愣怔的目光中,倏地从他手中滚落,砸在火盆中!
火苗‘呼哧’一声窜的极高,眨眼将整个‘耶律真’吞没,烧焦的气味和黑雾在松风水阁弥漫开来……
“我,我……”
棠越手足无措的站起身,在衣裳抹了下,怯怯的看着她
曲蓁恍然未觉,只盯着那半边身子被火蛇席卷的木人,眼底乍然铺开凉意!
一夜无眠!
再醒来,已经初四,太后寿宴的第二日,影卫传来消息,耶律真找到了!
“现下人在何处?情况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曲蓁望着来回复消息的影卫,沉声问道
影卫面容不见喜色,一派凉沉,“城外二十里,野林深处断崖边,找到时,人,已经断气多时了……”
她心中大惊,蓦地站起身盯着他,良久都说不出话来
耶律真,死了?
死在了汴京城外?
“薛静琅呢?”
她强忍着心中的寒意,凝声问道:“可有消息传回?”
“没有!”
影卫摇头,又道:“不过随同北戎大王子一并出城的护卫还有个活着的,已经送回驿馆,召太医会诊了!”
“耶律真尸身呢?”
“还未曾移动,我们的人最先找到,统领控制了现场,传信给刑部和大理寺的人,让他们前去勘查”
他负责回府通知,询问姑娘的意思
曲蓁心中思绪百转,须臾,立声道:“准备一匹快马,带我出城!”
趁着北戎使团尚未得到消息,先行勘验尸身,将主动权掌握在手里,再盘算下一步如何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否则,一旦失了先机,极容易陷入被动
“是!”
影卫立即转身前去准备
血手悄无声息的现身,走到她身侧,面色难看至极,“姑娘,人真的是薛静琅杀的吗?”
“不好说!”
曲蓁摇头,眸色冷冽如冰
理智告诉她薛静琅是个聪明人,该清楚耶律真死在大盛的后果,断不会下死手,可人一旦遭遇危机,盛怒之下出手失了分寸也是有的
眼下最糟糕的是薛静琅也失去了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