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道:“姑娘,我觉得主子没什么异常啊,是不是你最近太累了生了幻觉?”
“可能吧。”
曲蓁闻言阖眼,再没说什么,只是那柳眉蹙的更紧了几分,她的第六感向来很准,那夜容瑾笙明显不在状态,在此之前,他唯一见过的就是阮舒白!
难道,问题在阮世叔身上?
寻常时候容瑾笙不愿说的她从不追问,但这次不知为何,她总有些莫名的危机感!
怀揣着满腹的疑惑回了府,曲蓁沐浴更衣后刚准备吩咐人准备晚膳,就有人来回禀:“启禀小姐,老夫人请您过松明斋用晚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微怔片刻,点头道:“好,我稍后就去。”
距离上次陪二老用膳已过去了好些时日,舅舅去了临江府移棺,曲弈又不知在做什么,近日极少露面,她身为晚辈,确实是疏懒了些。
到了松明斋老爷子在习字,老夫人免不得拉着她委屈埋怨两句,她含笑陪着,连连告罪,称日后定然来得勤勉些,这才得了清静。
“近日汴京冷得很,你总穿得这般单薄生病了可怎么办?我啊知道你忙,所以已经吩咐嬷嬷根据你的喜好和身量,找人去做了披冬衣,晚些便给你送过去!”
在药物调理下,老夫人精神已经好了许多,慢慢能四处走动。
曲蓁没想到她会准备这些,感动之余又觉得哭笑不得,长公主不久前才命人送来一批衣物和锦缎,从云袜里衣到小襟外裙应有尽有,她便是一天换一身过完这个冬日怕都穿不完。
没想到祖母也命人裁制了。
“你祖母为了些中意的料子,累得绸缎庄掌柜腿都要跑断,又自己描了花样送过去。”
老爷子边写字边斜睨了她一眼,哼道:“就连厨房准备的菜色,全都是你喜欢的。”
曲蓁见状失笑。
老夫人扭头瞪了他一眼,佯怒道:“你都多大的年纪了,还跟蓁儿吃醋,也不怕被人笑话。”
“笑话什么?”
老爷子写完最后一字,猛地提笔,得意的拿起纸吹了下,笑道:“有人能疼着也是喜事儿,不然我这个老头子整日里被你拉着听什么《桑园寄子》的戏目,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你还说!”
“好好好,当着蓁儿给你留点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用饭吧!”
“好……”
饭过半响,老爷子搁了筷子,看向她温声道:“蓁儿,你与宸王近日如何?”
“尚可。”
曲蓁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眸望去,她在看到那副写着‘韬光养晦’的字时,就明白了老人家找她过来是有话想说。
看来,与她的感情之事相关。
她静待下文。
“夜宴后次日陛下召我进了趟宫,话里话外,有为你赐婚之意,大盛世家子弟随你挑选,唯独……”
老爷子顿了下,凝视着她:“唯独不能选宸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