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谁知晏峥并未动作,气定神闲的坐着,冷道:“听到了!该怎么处置是本世子的私事,轮不到一个外人越俎代庖,少祭司这一手,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个多嫉恶如仇,坦荡率直的人,岂不误会?”
一个只懂得耍心机,用阴诡手段算计人的娘娘腔,也好意思来质问他?
还装出副义愤填膺的模样来,搞的跟这丫头多亲近似的!
“幸好!”
阮姝玉几人面色稍霁,晏世子平日里嚣张跋扈,护短不讲理,但在家国立场上,还没有为情乱智
他真要是在番邦外客面前动手,丢的可就是大盛的脸面!
“晏世子言之有理,本祭司是个睚眦必报,不择手段的人,若有这样的误会,本座的确会苦恼的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阴司琰笑意不减,意味深长的打量着二人,“不仅如此,本座还有个坏毛病,就是被我盯上的人或者东西,断不容旁人说三道四!”
在场之人,唯有曲蓁和晏峥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
这是在提醒他们别忘了药谷的仇怨!
可听在其他人耳中,再结合先前的动静,品出来的就不是这个味道了!
“少祭司为维护她不惜动手,难不成是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
周秦月强忍着心中酸楚和恨意,直接问道
“你又是谁?”
阴司琰转首看她,笑意顿敛,透出几分不屑和厌恶
这眼神犹如钢针刺的周秦月几乎发疯,但她也清楚,眼前的人她得罪不起,僵硬着身子行礼道:“家父太常寺院……”
“行了,不用说了,说了本座也懒得记”
阴司琰不耐烦的打断她,面色不善:“本座与晏世子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随意插嘴?大盛重礼,难道就是这么教你的?嗯?”
“你!”
周秦月被呛得俏脸血色尽失,周围人戏谑又同情的看着她,明知不好惹还非要往上凑,这不是伸着脸给别人打吗?
“我,我……”
她强装的理智和镇定终于坍塌,压抑许久的情绪如洪水决堤般迸发出来,吼道:“你们都瞎了不成?她曲蓁有什么好的,也值得你们一个个惜之如宝,不过就是个靠着男人上位的贱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周小姐!”
阮姝玉面色倏地变了,她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周秦月居然敢发疯!
在场的如南疆少祭司和晏世子等内功深厚的能有几人,谁会知道她们说了什么?大不了遭人议论几日,汴京那么大,总有新的事发生,沉寂几日也就过去了
她这么一闹,旁人该怎么看她们?
周秦月理智尽失,哪儿还顾得了其他,一把甩开阮姝玉的手,拔高声音道:“我说错了吗?先是王爷,后来又是晏世子、大公子、曲小公爷……如今又是你,她勾搭男人的本事可比什么治病断案厉害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