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皇兄能容忍她在满朝文武面前翻起此案,但绝不会允许将东宫牵扯其中,坏了皇家颜面!
此案证据虽直指黎国舅,但他暗示阮舒白将此案尚存的疑点也整理在内,相信皇兄能看懂其中的意思
接下来,就看他如何裁决了!
众目睽睽之下,景帝将手中的奏章搁置,看向黎国舅,“这玉佩你怎么解释?”
景帝决口不提生辰八字一说,黎书白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他强自镇定站起身,撩起袍子跪倒在地,“启禀陛下,这块独山玉制成的玉佩是当年陛下赏赐给黎家的,微臣感念陛下隆恩,多年来携带从未离身,前些日子不慎遗落还派人寻了许久,没成想会出现在这儿!”
“遗落?你的意思是,此案和你没关系?”
景帝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黎书白面色惨白,惶恐道:“陛下明察,微臣与黎家多年来深受皇恩,岂敢行此不臣之事?我为何要指使王安泰这么做?没有理由啊!”
“谁说没有理由?下官没记错的话,当年黎大人独子因反了命案被曲家大小姐翻出,死在了流放路上,两家就此结怨,多年来邀不同宴,坐不同席,血海深仇,难道不是理由?”
立即有人质疑道
阮舒白在旁听着,附和道:“高大人好记性,这桩旧怨牵扯到的除了曲家大小姐,还有一人,他祖上三代都是做寿木生意的,正是这李记棺材铺的掌柜”
“什么?”
“还有这等事?”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黎大人,这不会也是意外吧?”
高家高达与黎书白政见不和,多有矛盾,他紧咬着黎书白不放,对此,众人也是司空见惯
黎书白面皮抽搐了下,眼底闪过抹冷光,也顾不得颜面,对景帝凄声道:“陛下您瞧,种种线索都指向黎家,老臣真是有口难辩,那幕后主使定是摸准了人心,故意利用我两家的恩怨混淆视听,替自己脱罪啊陛下!”
他扭过身子望向高达,恨道:“高大人与此案无关,为何对本官紧追不舍,是盼着斗倒了黎家,能替谁谋些好处吗?”
杀人诛心,高达在朝中与三皇子容珩相交甚深,而三皇子是诸多皇子中,除太子之外,风头最盛的人
太子虽与黎家不亲,但到底是血浓于水的亲舅甥,黎家一倒,等于砍掉了东宫一条臂膀,此消彼长,得益的自然是三皇子!
“黎书白,你血口喷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高达气的面红耳赤,指着他的方向:“本官不过是就事论事,你扯这些没干系的话做什么?莫要空口白牙的恶心人!”
“没干系的话,高大人如此纠缠又是做什么?”
黎书白反问道
高达语塞,敏锐的察觉众人目光有异,胸腔憋着股火气也不敢再说,生怕引火烧身
容瑾笙不着痕迹的摇摇头,心叹道: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