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好多天,再回府又避而不见,到底出了什么事儿?
暗影闻言,硬着头皮答道:“是!”
这态度令曲蓁心中疑窦丛生,凝望着那紧闭的门窗良久,缓声道:“那好吧,等王爷愿意露面了,派人给我传个信”
她仔细回想了一番,容瑾笙是从晏国公府回来后就不对劲儿了,还有药楼那晚
阿渊是他们两人拔不掉的刺,或许,还在闹脾气吧!
“属下遵命”
暗影恭敬的答了句,目送着她转身离去,松了口气的同时忧心的回头望向屋内……
寝殿中.
角落乌檀木的小几上摆着紫金敞口莲花炉,正燃着专用于镇痛的苏麻香
光线透过冰裂纹的明窗落在床榻上,一男子只着雪色中衣盘膝而坐,薄唇惨白,正运气调息
他通身鲜血,微敞的领口下盘恒交错着数道伤痕,与体表雾气渗出汗珠混合成血水,眨眼将身下的被褥染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都这么久了,怎么还不好?”
风眠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紧攥着拳头原地乱转
檀今抱着剑靠在墙上,眼睛一刻也没离开床上的人影,原本烦乱的心被这碎碎念的声音搅得更急躁,冷道:“你能不能安静会?吵!”
“主子这模样,我哪里能静的下来?要不我们去找姑娘吧,她有妙手回春之能,肯定能救主子的!”
风眠脚步顿停,双眼放光的望着几人
“想死的话,你就去!”
一直没出声的月杀默不作声的替自己上药包扎,头也不抬:"主子辛苦瞒着消息,孤身上隐天峰是为了什么?"
风眠想起一路艰辛,也不禁沉默
的确,主子昏死之前还特意警告过,这个消息绝不能叫姑娘知道!
可如今的情况……
“那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主子受苦啊!”
“苦什么?”
月杀冷哼了声,下意识的收紧手中的绷带,痛的自己忍不住一声闷哼,“能护她安稳,主子把命拿来玩连眉头都不皱下,她倒好,为了晏家那位东奔西走,全然不把主子放在心上,再这么下去,主子迟早死在她手里”
泉微见状,忙道:“好了,少说两句你对自己也下手轻点,小心废了那双手!这次去千雪峰,除主子外,就你伤的最重,你还不好好歇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见那绷带又被血染红,泉微看向在一旁忙着的老者,低声道:“古大夫,你给他看看吧”
古青旸瞥了月杀一眼,哼道:“还有力气骂人,死不了!”
“前辈!”
泉微无奈,这一个两个怎么都这么任性,“月杀他也是心疼主子,说话有冒犯的地方,您老人家就别和他计较了”
“泉微,别说了”
月杀拧紧眉头,沉声道:“皮肉伤而已,不值得低三下四的去求人”
他们做暗影的刀口舔血,受伤是家常便饭,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