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堆如山,血流成江海,王爷看不懂我这双手,也不了解我这个人,自然,也无需了解”
“王爷,你我之间不过一场交易,莫要越界才好”
一室死寂,两心同伤……
那些诛心之言犹在耳旁,落在他心上,字字见血!
眼前这人鬓发被汗渍打湿,沾在脸颊上,唇色发白,浑身颤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前这人刚与他唇齿纠缠,亲密无间,如今,口口声声唤着的,却是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蓁蓁!
有多欢喜,就有多绝望,情伤如饮毒,果真如此!
容瑾笙自嘲的笑笑,视线落在她面上,终究不忍,抬手正想把她叫醒,却见她双眸蓦地睁开,杀气四溢,一抹寒光在眼前闪过,以迅雷之势抵住了他的喉咙!
刀锋森凉,寒意入骨!
“谁?”
黑暗中,曲蓁强忍颤粟,哑声问道
那人身形未动,过了半响,才低声道:"蓁蓁,是我!"
“王爷?”
曲蓁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弦断开,手一松,匕首‘哐当’一声跌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扶额粗喘了几口气,待心境稍稍平息些才开口:“你怎么不掌灯啊?”
四周不见亮光,她险些伤到他!
“我只是有些不放心你,想过来看看,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迟疑了下,捻着袖子轻轻替她去擦额上的汗,曲蓁下意识往后避了下,躲开了那手
容瑾笙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收回袖中,不知为何,曲蓁觉得周遭气温又低了几分
她意识到动作有些过于敏感,忙解释道:“我没事,只是身上都是汗渍,怕弄脏你衣裳”
他气息微凝,须臾,淡声道:“是你,没关系”
说着,容瑾笙继续刚才的动作,仔细替她擦了额上的汗,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这状况,有办法改善吗?”
曲蓁知道他问的什么,思忖片刻,轻声道:“没有,这是种睡眠障碍,和心理状态有关,普通药材无法治疗,好在,这么多年下来,我也习惯了”
近日,她总会梦到以前的那些人和事,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总让她觉得不安
“习惯了么?”
他重复了句,莫名有些复杂的意味
想与她问清楚:到底是习惯了梦魇,还是习惯了梦里有那人?
曲蓁听出了不对劲,疑道:“王爷,你怎么了?”
“没事”
容瑾笙生硬的回了句,站起身来,真觉得再待下去,他怕是克制不住自己,‘阿渊’这个人是他们之间最无法逾越的天堑,是禁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话到嘴边,他竟然有些害怕!
何其嘲讽!
为避免她追问,容瑾笙抢在曲蓁之前取过衣裳给她披好,挥袖将重重帘幕散下,转身背对着她:“你出了汗直接睡下会着凉,我吩咐人准备些热水进来”
他抬脚欲走,曲蓁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