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喘声
良久,曲蓁再度开口,声音冷沉:“我娘,到底是谁?”
郭氏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问,抬眼看她,缓缓的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曲蓁借着透过窗的月光,仔细的审视着郭氏的反应,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放过任何细微的情绪,企图看出些破绽来
然而,毫无破绽!
她问“我娘是谁”,郭氏答“不知道”
这个答案,有两种可能,第一种是郭氏也不知道她娘亲到底是谁,第二种,郭氏知道她娘是谁,但不知其身份来历,因此也答‘不知’
“是不知何人,还是不知是何身份?”曲蓁又问,呼吸刻意放缓了几分
“不知身份”
有了断腕的前车之鉴,郭氏清楚眼前之人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能说的也就不敢隐瞒
别说她不知道,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
十多年前的命案,知道内情的当时都被灭了口,侥幸活着的,只有她和顾回春,如今顾回春已死,看样子,什么都没有透露给这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她,也不会说
“怎么会不知?我娘在你阮家呆了那么久,你竟说不知身份?”
曲蓁蹲身,匕首游走在郭氏的脸颊和脖颈上,感受着她因恐惧而颤粟的身子,嗜血一笑:“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吗?”
她知道幕后真凶是问不出什么了,正如郭氏所言,他们一大家子的命都捏在别人手里
没关系!
既然她的身世和阮家有关,那么指使郭氏杀人的无非就是阮家那几个主子,她有的是时间,哪怕过去了十六年,也查的出来!
但她,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娘亲,一无所知,必须从郭氏口中问出些什么
“姑娘,我是真不知道,当年二公子亲自将她送回老宅安胎休养,只说是他新进门的夫人,匆匆记上了族谱,抬为平妻,至于姓甚名谁,籍贯何处通通未提,就连族谱上,也只记载了‘莲夫人’三个字在此之前,府中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人存在“
妾室进门,未给主母敬茶请安,得其赏赐,便不算是被承认了身份,既没有身份,自然算是阮家的外室
哪怕上了族谱,至今阮家也无人承认她的存在,包括,眼前这个本该是侯门千金的姑娘
“你口中的二公子,是刑部尚书,阮舒白?”
就是那个容瑾笙说守正不阿,光明磊落的君子?
不知为何,曲蓁突然觉得有些嘲讽
“对”
郭氏点点头,深深的看了眼她,看来这姑娘来之前,已经调查过阮家了,二公子,就是她的生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十六年过去了,你们还如此着急灭口,莫非是有人在找我?”
曲蓁试探的问了句,就见郭氏瞳孔微不可见的缩了下,抿紧了唇瓣,这代表她在紧张,且下意识的拒绝或是回避这个问题
看来,被她猜中了!
“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