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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不老不死?”
曲蓁拧眉看了眼她,将按安平郡主的尸身从棺木中抱出,她死去多时,尸身已呈强直状态,犹如一块门板。
她一边动手扯开安平郡主的衣襟,一边催促道:“要是连字都写不出来,就早些回府去做你的大小姐,别耽误功夫。”
钱嫣儿一听立即转身往外跑去,曲蓁看了眼她离开的方向,也没说什么,继续做着手里的活计。
没一会功夫,钱嫣儿就抱着本子和笔‘蹬蹬瞪’的跑回来了。
“你,你别想趁机,趁机把我赶走,好独占王爷,做梦!”
说着,她看了眼被平放在地上的安平郡主,连忙紧闭双眼瞥过头去,抓着笔的手抖得跟抽筋似的。
曲蓁很怀疑她抖成这样还会不会写字,但钱嫣儿能回来已经是勇气可嘉了,她也没说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将郡主的衣裳全部解开,声音清冷,“验,死者武以云,女,年二十三,死于七月初八日夜子时至丑时之间。”
死亡时间先前卷宗写的清楚,她上次查验完尸体后,推断的结果也差不多,此次开棺,她着重要验看的,是死因以及死前伤。
听她开口说话,钱嫣儿连忙落笔,左手捏着右手的腕部,好不叫它抖得那么厉害。
“头面目无损伤,颈部两侧明显扼痕,且右侧呈融合成片状态皮下出血,手臂,前胸等地有多处创口,方向由右上至左下,上深下浅。”
曲蓁看着这些伤口若有所思,这次的功夫,果真没白费。
“我,我写好了。”
钱嫣儿久久没有听到声音,小声的提醒道。
曲蓁看了眼她,似笑非笑,态度却柔和了几分,“好,那继续……”
“哦。”
钱嫣儿埋头应了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下意识的瞥了眼曲蓁的方向,不看还好,一看……
钱嫣儿整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抖如筛糠。
她失声尖叫:“曲蓁,你,你做做做,做什么?“
她声音尖锐,就像一把匕首刮在耳膜上,生生要把耳膜撕裂。
曲蓁拿刀的手滞了下,蹙眉回头:“鬼叫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还想问你,你拿刀是想干嘛?”
钱嫣儿音调猛地拔高,面露惊恐之色,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死了的郡主也是郡主啊,她来回比划着是想干嘛!
曲蓁瞥了她一眼,凉凉道:“如你所见,剖尸!”
她话落,将安平郡主的尸身翻了个面,呈俯卧姿势,在钱嫣儿的注视中,果断下刀,将她颈部的肌肤划开,露出肌理分明的……
“啊,疯子,你个疯子……”
钱嫣儿惨叫一声,再忍不住,丢下纸笔手脚并用,扭头就跑,她发誓,她这辈子都不要再看到曲蓁了……
这次,人是真的跑了。
曲蓁也没多加理会,继续验尸,直到三个时辰后,她动了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