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的间谍或者有反刑侦手段的罪犯,如此粗劣的遮掩在她看来简直漏洞百出
她能坐上国安局首席法医的位置,并且参与特殊行动,是因为她不仅查探案情的能力首屈一指,还是顶尖的心理学专家
张王氏刚才说话时身子微微前倾,说明她对于这个话题很是敏感,眉毛上扬内角靠近,前额出现横纹,且眼睛睁大,上眼皮微抬露出巩膜,下眼皮紧绷,这些是恐惧眉和恐惧眼的典型
恐惧,本身就代表了很多问题
“大家难道不觉得奇怪吗?这盛夏时节,需要做力气活的男子为了方便大多是赤膊,穿着汗衫或是束袖的衣裳,谁会穿着广袖深衣?”
她这一提醒,众人才发觉了不对劲,张广穿成这样是有些奇怪
张家情况不算富裕,这套袍子是他最体面的衣裳,逢年过节才会穿出来显摆,今儿又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他怎的就穿上了?
还穿着做工?也太反常了!
张广和张王氏同时变了脸色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仵作,他急忙蹲身去检查了黄秀莲的指甲,果然瞧见了暗红色的血渍
“原来是这样,黄秀莲是先被凌辱后被杀害,那定会有挣扎撕扯的痕迹,凶手极有可能在施暴过程中被抓伤或是咬伤,她指甲中的暗红色血迹就是证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仵作的话让张广下意识的动了下右臂,惊觉不对立即停下动作,然而这细微的举动逃得过其他人的眼睛,却被一直留心他的曲蓁尽收眼底
“来人,掀起他的衣裳查看!”
县太爷这次听明白了,连忙指使衙役上前,张广拉扯不过,被钱小六一把掀起袖子,果然露出些几道抓痕来
旁观的暮霖眉头一挑,还真被抓着了?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还是真的有凭有据?这还是女人吗?大夫的活她能干,仵作的活她能干,现在连县太爷的活儿她还能干!
真是奇了!
到底有什么是她不会的?
或许,把她放在主子身边还不错?
他默默盘算着,心情好了些,转眼就看到张广面如死灰的跌坐在地上,一副认命的模样
衙役抓着他的胳膊,高高举起,“大人请看!”
“我的老天爷,居然真的是他!”
“禽兽不如的东西,张胜为他从军丢了命,他居然欺辱自己的弟媳?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就是啊……”
众人叱骂声中,张王氏跪起身子,四下张望着解释,“不,不是,是我抓的,是我啊,先前我们俩吵架,是我失手抓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那不如叫来左邻右舍问问,你们何时吵架,张广今日出门穿的什么衣裳,去哪儿买的胭脂,如何?”
曲蓁不慌不忙的问道,张王氏嘴张了张,看向张广,最后颓然的垂下头
自家男人出门穿的什么她哪里能不清楚,在黄秀莲家里时她就发现